校長看向慢慢合攏的門。
好像這小子用心做的事情還真沒有失敗過!
馮逸辰說要在比賽中一劍殺敵,就一劍殺敵。
馮逸辰說要娶陶兮,就娶陶兮。
馮逸辰說要讓東沛大學在交流活動中獲勝,就讓東沛大學在交流活動中獲勝。
馮逸辰說要提前畢業,就提前畢業。
馮逸辰說要創辦一個研究所,就創辦一個研究所。
“哪怕是我精心給他設計的試卷,他都能通過,研究所剛剛成立,就大賺特賺。”
“像他這樣的人,身上背負著氣運,或許他真的能夠承擔起東沛大學的龍脈,讓東沛大學再現輝煌。”
校長抽出幾張餐巾紙,將桌面上的水滴擦拭干凈。
“所以,齊別和莫溫,你們兩個人正在這里干嘛?還不走?”
莫溫不善言辭,還是齊別上前一步跟校長說明情況。
“校長,其實我們兩個人也想提前畢業。”
“待在這個學校里,對于我們的成長真的沒有太大幫助,馮逸辰有他的一番事業,我們也想有我們的一番事業!”
“校長,我們也想提前畢業,我們不想輸給他!”
校長擦拭水滴的動作戛然而止。
“你們一個個的,今天都來嚇我是吧?”
齊別上前幫校長擦去那些水滴。
“我們和馮逸辰一樣真心,說起來,我們的畢業論文是和他一起做的,現在只要校長你答應,我們立馬準備必修科目的考試!”
校長無奈的擺擺手。
“看來我是真的老啦,罷了罷了,你們去準備必修科目的考試吧……”
“謝謝校長,我們準備完畢就過來找你!”
齊別和莫溫趾高氣揚的離開校長室,他們準備和馮逸辰一起去會議廳。
他們要給馮逸辰加入校董會助威。
他們出來的很快,反倒是馮逸辰有一些驚訝。
“校長那么快就同意了?”
“嗯。”
“那行,我們現在就去校董會,去會會那些老狐貍。”
這場馮逸辰加入校董會的會議,并沒有在真正的會議廳舉辦。
畢竟只是一個二十多人的小會,沒必要搞得那么興師動眾。
況且那大部分的校董,壓根就沒有想讓馮逸辰加入校董會。
他們有些人,沒去真正了解過馮逸辰。
他們有些人,只知曉馮逸辰的一小部分事跡。
他們有些人知道馮逸辰的全部,但是故意不告訴其他人,讓他們出糗。
他們時不時看向手腕上的名表,好像不是在看時間,是在炫耀自己的財富。
校董會成員議論紛紛。
“他怎么還沒過來?”
“不知道……”
“你覺得他真的有可能加入校董會嗎?”
“他那么年輕,怎么可能加入校董會?”
“就是就是……”
“我看這場會議就敷衍敷衍他,讓他好自為之一點……”
“說的有道理……”
“他憑什么加入校董會,他以為自己算老幾啊?”
馮逸辰猛的推開會議室的大門。
“哦,我聽見有人說我算老幾?誰啊,你算老幾啊?”
校董會成員看見這尊瘟神,沒有一個人敢繼續說話。
“怎么?敢在背后說我壞話,不敢在我面前說我壞話?”
馮逸辰砰的把書包扔在桌上。
“我有那么可怕嗎?大家放輕松一點……”
“是,我算不上老幾,但是你們又算老幾呢?”
“我敢當著你們的面這樣嘲諷你們,而你們卻沒有人敢當著我的面罵我,我都不算老幾,你又算老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