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開什么玩笑!”
馮逸辰聽到校長的話,漸漸變的面無表情。
“我不是在開玩笑,我很認真。”
馮逸辰走到校長的身后。
椅子一直在旋轉,校長始終保持著面向馮逸辰。
“你要干嘛?你難道要用武力脅迫我?你以為你自己是誰?”
馮逸辰45度抬頭,仰望天空。
“我要改革!”
“校長,你難道就沒有一顆讓東沛大學重振雄風的心嗎?”
校長陪馮逸辰一起仰望天空。
“年輕人,熱血,很正常。我曾經的時候也和你一樣滿懷夢想,可是想讓東沛大學重振雄風,談何容易?”
東沛大學其實是一座百年老校,他的原身是江南府學院。
在某年動蕩之后,江南府學院拆分成七個院校。
每一個院校都是211以上。
東沛大學,是由江南府學院的兵器鍛造專業拆分而來。
東沛大學能出馮逸辰這樣的天才,總算可以好好慰藉那些在天的老前輩。
馮逸辰也想好好慰藉那些仙逝的老前輩。
他決定加入東北大學校董會,成為一個擁有實權的校董。
“校長,不知道你有沒有聽過這樣一句話?”
“十年飲冰,難涼熱血!”
“我是真心想幫助東沛大學再現輝煌,我和校董會里面有些只想賺錢的渣滓不一樣,我給東沛大學股份也是出于這種想法。”
校長很生氣,雖然他在這所大學里面德高望重。
可是沒有校董會的資金,光靠補助的資金,他一個人根本不能維持這所學校的存在。
“你年紀輕輕,還失敗得起,我現在只想用這病軀,好好的把這所大學辦下去。”
“你有想過失敗嗎?你有想過,失敗之后這所大學會怎么樣嗎?”
“你還說你和那些只想賺錢的人不一樣?你失敗了,拍拍屁股走人,你成功了,受到萬人敬仰。”
“但如果你失敗了,這所承載著全東沛希望的大學,就將毀于一旦!”
校長怒氣沖沖的看向馮逸辰。
校長在詰問馮逸辰,在遣責馮逸辰的良心,在斥罵馮逸辰做事不考慮后果。
“念在你是第一次,我饒過你。還有,別老是拿你研究所的股份說事,那只是你和校董會之間的交易。”
“別老是裝的冠冕堂皇,像個衣冠禽獸一樣!”
校長把馮逸辰罵的狗血淋頭。
在校長眼里,此時的馮逸辰只是一個穿著衣服的禽獸。
馮逸辰看著藍天,久久說不出話來。
校長拿起手杖,狠狠的拍向馮逸辰的屁股。
“你還站在這里干嘛?你已經畢業了!趕緊走!”
馮逸辰還在望著藍天,只不過這一次他開口了。
“校長,你以為我真的沒有想過嗎?”
“我想要加入校董會,怎么可能連失敗的后果都沒有想過?”
馮逸辰轉過身,望向校長。
“目前東沛大學每年的花銷在10億左右,而我僅僅用不到半個月的時間就賺到50億,就算改革失敗,也可以重新回到老樣子。”
馮逸辰把整個身子湊到校長的面前。
“而且,誰跟你說我要動搖這所學校的根基?”
“是你心虛了?還是說你也曾經想過這件事,卻沒有能力改變?”
馮逸辰面對校長,指向樓下的路。
“身為校長,你有沒有好好關心學校的環境?有沒有好好關心學校的基礎設施?”
“你知不知道樓下的路已經破成什么樣子?”
“你知不知道廁所總是散發出惡臭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