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剛想還是老老實實回自己客廳的孟云堂,剛轉身就被一個女聲喊住了動作。
那聲音清醒的讓孟云堂心里一驚,人不是醒了還正好抓住他想圖謀不軌吧。
孟云堂紅著臉轉回頭去,剛要出口的道歉就被輕輕的鼾聲堵了回去,“吳迪!”
壓著嗓子叫了聲,孟云堂看著睡著的吳迪,總覺得她下一刻就會做起來罵他一樣。
“沒事,吳迪一旦睡過去是不容易的醒的,”湯曉曉的話還在耳邊,看著確實再沒聲音的吳迪,孟云堂撇撇嘴悄悄又坐回了床邊,飄起腳靠近那睡得沉沉的吳迪。
湯曉曉路上說,“吳迪一般不會喝醉的,不過只要睡了,一定會睡到第二天,而且,你如果碰她鼻子,她就會特別聽話。”
特別聽話?這個詞孟云堂其實不太信,不過湯曉曉都讓他試試了,糾結這么久,孟云堂還真想看看是怎么個有趣法。
修長的手指避過吳迪的側臉,長長的胳膊幫他很輕松就夠到了目標,若有若無的一碰,孟云堂立刻就縮回了手,眼睛聚精會神的看著吳迪,等著她接下來的表演。
“唔,”輕輕一聲嗚咽,沒等聽清就已經恢復了安靜,孟云堂懷疑的看著自己的手指,他剛才要干嗎,竟然真的下了手!
忽然的認識讓孟云堂飛一般的跳下了床,最后看了眼吳迪,立刻轉身走出了房間。
為了這一會的好奇,孟云堂給自己加了兩個小時的練習時間,練習室隔音很好,好的那晚孟云堂只聽到了自己的琴聲。
而在離練習室不遠的臥室里,一個閉著眼睛的女人正有模有樣的哼著一首不成曲的調子,陶醉的神情,像極了他一個熟悉的朋友,只是若那個人來唱,一定不會唱的如這女人一般難聽。
“我沒干什么吧,”孟云堂撿能說的都說了,像自己竟然動手做實驗的事自然巧妙的避了過去,可看著孟云堂欲言又止,遮遮掩掩的樣子,吳迪覺得她應該是做了什么的,只是她忘記了。
“沒……沒啊,”孟云堂連忙擺了擺手,“你和曉曉說的一樣,特別乖,一覺睡到天亮。”
看著吳迪不信,孟云堂尷尬的干笑了兩聲,“我昨晚沒在那屋睡,就算真有,我也不會知道的,沒騙你。”
委委屈屈的聲音,看的吳迪都有些不忍心再追問下去,喝醉的是自己,賴上孟云堂的也是她自己,當初找孟云堂出來喝酒,看上的就是他一定不會趁機對她做什么的人品,如今反倒是她自己心虛起來,難道是第六感又來了。
“那,那沒事就好,哈哈,云堂昨天謝謝你了,你先忙著,我先走了哈,不,不用送了。”
知道她秘密的人不多,孟云堂不算,昨晚上過來的湯曉曉卻肯定是一個的,知道孟云堂不會對她做什么,但是湯曉曉呢,那臭丫頭就沒和別人說點她的事跡?
這不可能,吳迪對這個認識,就像是不相信孟云堂會對她做什么一樣的相信著湯曉曉肯定說了什么,不然只是借了一晚上臥室,哪至于孟云堂看她的眼神都有些怪怪的。
“丫,整不了孟云堂我還揍不了你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