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的事,想起來還是讓孟云堂有些難以接受,吳迪叫著不會醉,還不是在回來的路上就安靜的睡了過去,看著安靜下的吳迪,孟云堂試了幾次都沒把人喊起來。
人睡了過去,兩人一車,孟云堂連吳迪住哪都不知道,看著沉沉醉在后座的吳迪,想了又想,怎么也只有湯曉曉那最適合。
送過去時,正好兩人剛收攤回來,扶著滿身酒氣的吳迪,孟云堂躲在一旁沒敢在湯萬紅面前現身,直到見人進去了,這才悄悄示意湯曉曉過來幫他看看該如何處理這已經不省人事的吳迪。
“她……喝了多少又,”湯曉曉不確定的拍著軟在車上的吳迪問。
孟云堂看著湯曉曉苦著的臉,眼睛在兩人身上輾轉半天,不確定的回了湯曉曉一句,“一瓶?”
“真是……”不耐的念了一聲,湯曉曉糾結半天,還是直接一推睡的死死地吳迪,一起上了車,“走吧,去你那吧。”
“我那?”孟云堂不確定的問,他是個男人啊,這人決定快的是不是連想都沒想過這些。
“哎呀,”湯曉曉趴著前座可憐的哀求著,“云堂你就收留她一晚吧,去我那明天我媽得把我倆都抽死。”
聽著湯曉曉凄凄慘慘的調子,孟云堂還是把車開了回去,兩人扶著吳迪上了床,安靜的房間,除了吳迪淺淺的囈語,就是湯曉曉沉沉的呼吸。
“死女人,沉死了。”
那聲抱怨過的很快,可還是被孟云堂聽到了,看著床上的兩人,孟云堂不確定的問,“你真要把她放這?我……”
“我信你,”不等孟云堂話說完,湯曉曉已經飛快的攔住了話頭,孟云堂被那句“我信你”引的笑了笑,雖然可能只是為了把吳迪留下來,但那個人一聲信,還是讓人壓不住的開心。
“真的,”見孟云堂笑的好像剛才只是玩笑,湯曉曉下了床站在孟云堂面前認真的說,“吳迪其實自制力很強的,而且她喝了這么多年酒,其實對自己能喝多少很有數的。”
湯曉曉的話讓孟云堂不太相信,晚上吳迪叫嚷著再來一瓶的樣子,實在讓孟云堂印象深刻,那時候他忽然知道了栗陽一直的無奈和苦惱是什么,如栗陽那刻板的作息,遇上這么個不講規矩的,怪不得要頭疼。
“云堂,你放心吧,她既然睡了便會安穩睡到明天的,不會吵到你,而且她能睡這么沉不容易,你容她一晚好不好。”
湯曉曉的話讓孟云堂有了些許的動搖,看著床上的吳迪,終是嘆口氣應了下來。
他擔心的,并不是吳迪會不會鬧,只是那個人愿不愿信他而已。
送湯曉曉回去后,回來孟云堂還是忍不住照著湯曉曉告訴他的話上手試了試。
碰個醉死的女人,孟云堂其實沒多少興趣,只是聽湯曉曉說的有趣,所以路過這屋幾次,最后還是走了進來。
換了幾個位置,孟云堂看著自己的手,比劃幾次都沒在那人臉上真的下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