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去喝酒吧,”吳迪忽然提議到。
“喝酒?”孟云堂不確定的又念了一遍,他雖然平日也會喝一些,但在外面,孟云堂一向是極克制的,而且他很清楚自己的酒量,這個提議,簡直就是個明晃晃等著他去跳的巨坑。
“干嘛,你個男人還怕喝酒?”吳迪不屑的催促著孟云堂快一點。
看著吳迪迫不及待要走的樣子,孟云堂特別想和吳迪說一句,“他會害怕?那至少也比栗陽那個沾酒就醉的渣渣強。”
“你這么喝栗陽他?”孟云堂換了句更委婉的說法,這女人再怎么放肆,真的不打算顧慮下栗陽的感受,最近好像經常聽到她在喝酒的傳聞,還是不醉不歸那種。
“切,”吳迪皺著眉從孟云堂手里搶過鑰匙,這車她還非等這人來開不成,而且,誰要去管那不知在哪的男人。
吳迪的樣子,孟云堂也沒多說,之前栗陽給他打電話時,雖然麻煩他幫忙照看下吳迪,可看如今的模樣,攔是攔不住了,而且,不管栗陽還是吳迪,兩個人奇怪的態度,明顯的孟云堂毫不費力就能感到之間的惡意和疏離。
吳迪開車八十起步,在一百三跑了沒十分鐘,孟云堂感覺他的分應該已經被紅綠燈拍了不少去,可看著還沒盡興的吳迪,那跳下車就走進無稽的身影,忽然讓孟云堂生了幾分悲壯。
無稽,孟云堂平常極少來這樣的地方,看著閃著各種霓虹霞彩的巨幅廣告牌,這家店應該算是他和女人來的第一家酒吧。
收好鑰匙,吳迪早已經沒了影子,雖然不喜如此地方,但是話都說出了口,孟云堂倒不見得會怕,只是單純的不喜歡,不過如今那人已經固執的進去了,孟云堂只好也跟了進去。
走過一道長長的連廊,炫目的虹光晃的孟云堂一直半瞇著眼睛,廊上掛了許多的畫,只是讓人一點都看不清那畫上到底是畫的什么。
本以為早已經入場的吳迪,孟云堂沒想到在下一個拐角就遇上了,瞧著吳迪就站在一幅畫前面死死的盯著,孟云堂在隱隱鏗鏘的背景音樂里,還是一步一步靠了過去。
“真慢。”吳迪在孟云堂一靠近就察覺了,低著頭罵了聲今晚的大老板,直接伸手抓著孟云堂的胳膊就把人拽進了那正好一片熱鬧的舞池里。
炸起的音樂讓孟云堂一下就皺起了眉頭,吳迪感覺到手里抓著那人的抗拒,回頭一看孟云堂滿臉的拒絕,一個得意的笑就毫不顧忌的現在了臉上。
“第一次吧,你們日子就是過的太單調,一點都不知道生活的樂趣。”
吳迪的調笑讓孟云堂并沒有感覺好上很多,雖然知道吳迪肯定帶栗陽來過這種地方,但被人這么笑不懂生活,孟云堂還是深感無奈,他不喜歡這種調子,他還知道栗陽定也是不會喜歡的。
“坐!”吳迪也沒太難為孟云堂,拉著孟云堂找了個還算安靜些的位子坐下,可那音樂無處不在的炸裂,還是讓兩人只能用吼來說上兩句話。
等著吳迪拿酒的時候,孟云堂糾結的看著自己手機,告訴那個人?說什么?和自己朋友的女人出來喝酒了?
“干嘛呢!”也不知想了多久,想到吳迪拎著兩瓶東西回來時,孟云堂都沒把那消息發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