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聲慘叫聲響了起來,很快,帳篷所在的位置就只剩監介為首的七名刺客和許炆琛與張居士兩人了。
外圍的將士看著內圈的戰斗,沒有一個敢動的,那血淋淋的場面,那殺戮的瘋狂,是這批晉州軍隊少有見過的。
“許炆琛,現在,輪到你們了。”
“求求你,求求你,不要殺我,不要殺我,我不敢了,我從此以后一定好好聽話,求你放過我,我不想死啊。”
下午茶從跪在地上,不斷地磕頭求饒。
張居士看在眼中,閉上眼睛,仰起頭,重重地呼了一口氣,又將頭垂了下去,又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而這一切,許炆琛卻完全不看在眼中,還在一個勁地求饒著。
“張居士,我信守承諾,你可以走了。”
監介匕首倒在了張居士的喉嚨上,在這生命的最后一刻,張居士只是淡淡地說了一聲:“多謝!”
許炆琛看著張居士倒在了地上,監介一步一步的朝自己走了過來。
許炆琛看著監介,卻是笑了起來,不過,不是壯士垂暮的笑,而是當初許炆琛在京都時沒心沒肺的笑,不過,許炆琛臉上還有這恐懼的表情,兩者結合在一起,看起來怕是能止小兒啼哭,連監介看著都嚇了一跳。
監介手上一抖,直接劃開許炆琛的喉嚨,同時還呸了一口,“你沒的,臨死還敢嚇我,害得我手抖,這就尷尬了。”
監介看了眼周圍的士兵,吩咐道:“流寇肆虐,今天,晉親王受到流寇的襲擊,不幸身亡,我們當剿匪所有流寇,為晉親王報仇,聽見沒有?”
“是。”
所有人跪在地上,不敢抬頭看監介七人一眼。
“要是讓我聽到流言,小心你們的腦袋。”
“是是是,我等皆知道了。”
所有將士都不知道這幾人是何人,只知道這些人是太后安排的,他們也不知道為什么明明是他們自己殺的,卻要說是被流寇所擊殺的,只知道是他們安排的。
七人很快就離開了,之后不久,侯丁山大將軍便帶著軍隊回到了軍營,一回來便聽見晉親王被流寇刺殺的消息。
這怎能讓他不心驚,他明明將流寇在兩國邊境全殲了,為何會有流寇混進軍營刺殺了晉親王。
秋霜涼也震驚到了,認為這件事處處透著蹊蹺,而許君月在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直接便昏了過去。
“將軍,這件事你怎么看?”
秋霜涼向著侯丁山問道,此件事直接將許君月嚇暈了過去,秋霜涼怎能不關心。
“這件事不同尋常,我觀察過了,晉親王和他的手下都被人殺掉了,但偏偏沒有一名士兵受傷,就算是流寇潛入了軍隊,按理說要殺掉這些人要爆發的戰斗肯定不小,不可能沒有將士傷亡。”
“但偏偏所有的都說這件事是流寇所為,到底是怎么回事,還得等我進一步調查。”
“那就有勞大將軍了。”
“威遠王客氣了,晉親王死在我的軍營,更是死在剿匪時,其中也有我的責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