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居士沒有直接向監介發起攻擊,因為他完全看不透對方,直覺告訴他要是和對方對上自己根本撈不了半點好處,所以張居士首先是對一名刺客發起攻擊,對方的人數越少,自己這邊的勝面也就越大。
監介卻是盯住張居士的攻擊,一個閃身,便擋在了自己的那名心腹前,反握匕首,寸釘匕的寸點將張居士的寶劍給鎖住,不得下降分毫,兩人不得再度分開。
“好生攻擊,不要分心,他,我來對付。”
監介向著手下說了一聲。
“是,老大。”
隨后,刺客方的攻擊攻擊更加兇猛,他們本就是刺客,為完成任務不惜犧牲生命,而這時還有自己的同伴在身后,只需管眼前的狄人便可。
“大家給我振作一點,擊垮他們,我們就還有活路,否則,通通地死在這里!”
張居士也大聲吼叫了起來。
果然,在張居士的提醒下,許炆琛的攻擊也兇猛了起來,絲毫不比六名刺客弱,現在已經到了決生死的地步了。
張居士知道自己的攻擊已經被監介給盯住了,兩人一戰已經躲不了了。
張居士手中寶劍一抖,將雨水全給抖落下去,寶劍的寒芒損失露了出來。
“張敦武,請賜教!”
“哼,你們江湖規矩真是多,可有向刺客賜教的嗎?”監介笑道。
張居士飛起寶劍,朝著監介攻了過去,寒劍將雨滴也給切成水花。
監介也朝著張居士攻了過去,騰起空來,向著張居士旋轉著攻了過去,在于張居士碰撞的一瞬間,十把飛刀齊齊飛了出來,嘩啦啦,在雨中熠熠生光,身上的水珠也跟著旋轉著飛了出來,漫天的銀光,一時之間,完全分不出到底哪些是飛刀,哪些是水珠。
監介作為刺客,從來是要么不與人交手,要么就絕不保留,獅子搏兔亦使全力,對上余浩將軍這樣的人這樣,對上張居士這樣的人物也是這樣。
張居士并沒有將那些飛刀看著眼中,作為一名刺客,使得就是匕首,身上又飛刀再正常不過,但他并沒想到監介的飛刀的恐怖,手中一變招,同時往后退去,寒劍在手中旋轉起來。
“叮叮當當……”
一把把匕首哦全被擋住在刀外,匕首些全落到了地上,此時,監介的攻擊已經近到眼前。
張居士再次變招,使用的全是輕盈的劍招,就是為了防止自己的劍再次被對方給鎖住。
但這對監介來說根本不是事,一旦被自己的匕首給纏上,就沒有不鎖住的可能。
張居士完全沒想到自己的劍竟然還能被對方給鎖住,這時,地上的飛刀全都振動起來,隨后紛紛朝著張居士飛了過來。
對付張居士這種實力不如自己的,其實監介不用這招也能勝之,但修煉就是無時無刻的,只有不斷地運用,才能更快的獲得進步。
十把匕首全割在了張居士的手臂上,監介拖住張居士的手,若不是作為劍客的堅持,這把劍怕是已經落在了地上。
一名劍客,提不起劍,就已經沒有了戰斗力了。
張居士一敗,許炆琛隊伍的士氣頓時又降了下來。
監介錯過張居士,對著手下命令道:“殺光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