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血染紅了簾子,后面的死士這時才沖進來四個。
房間太小,對秋霜涼來說施展不開,剛才秋霜涼便已經探出了虛實,這為首肯定是一隊中最厲害的,但卻反應度明顯不夠,武功肯定也一般。
若非開始的時候那股殺意太過明顯,秋霜涼僅憑一聲開門聲,現在應該也受傷了。
秋霜涼一招之后便立刻收回了招式,奪窗而出,整個過程中,秋霜涼的大腦都在告訴運轉中。
“嘩啦啦。”
這時后面的三個也跟著闖進了屋中。
現在的情況就反過來了,刺客全在了屋中,而他現在就只管甕中捉鱉了,除非和門口的人配合,否則那些人是不會選擇破窗而出的,畢竟秋霜涼就在外面守著。
轉動手中的寶劍,秋霜涼首先就對門口的發起攻擊,最后進去的往往是這是隊伍中最弱的,先能干掉一個是一個,否則在這樣的黑夜中,穿得一身黑,他們連武器都不反光,反觀自己,一身白色中衣,太過明顯,一旦被他們形成包圍之勢,可就麻煩了。
那人提刀來擋,秋霜涼現在可沒心思和別人切磋,兵器,為的就是在幾招之內快速殺敵,哪有那么多花花架子打來打去,即使兩者勢均力敵,一絲一毫的差錯也會置人死地。
看著對方的格擋,秋霜涼劍一抽,那人力打空出,秋霜涼的劍爬上那人的喉嚨,一劍封喉。
秋霜涼可沒心思去刺人的心臟,那樣太費時間,而且若被對方抓住劍,就更麻煩了,這劍往喉嚨一劃,可就簡單多了。
這時,另一人準備從窗口越出,秋霜涼看見手中的劍格起被他殺掉那人的刀,一轉,然后便朝著窗口那人打去。
敢派來刺殺他的,不用說,肯定是那股勢力的死士,這點秋霜涼早就想到了,所以他并不敢去碰對方的武器,而是用自己的武器去接觸。
不過秋霜涼不知道的是,這些人殺他之意是真不錯,但卻不敢用毒之類的,否則早就用了迷煙了。
那人被窗口鎖住身體,根本不得防御,一刀直愣愣插在他的胸口,倒飛回了屋中。
“大家不要慌,一起突圍。”一道聲音在屋中響起。
可笑,一群打一個人竟然還用突圍二字。
門口二人聯手攻出,雖然在秋霜涼手中節節敗退,也落得傷口,但好歹是拖住了秋霜涼幾個呼吸,就在這幾個呼吸的時間一名死士已經從窗口飛出,卻并沒有向秋霜涼動手,而是隱藏在了黑暗之中。
出去那人自知不是秋霜涼的對手,所以并沒有急著攻擊,這種隱藏的威脅更加恐怖。
死士,連自己的生死都不在乎了,其他人的生命也是自然,況且大家一直蒙著面,雖說是隊友,但若沒有特殊了聯絡方式,即使揭開面巾面對面也認不出對方是誰。
秋霜涼心手中攻擊加快,將門口的再次逼進房中,更是一劍又干掉了一人,還未干掉另一人,卻又有人填了上來,秋霜涼卻不依不饒地欺了上去。
幾個呼吸之間,秋霜涼便已經干掉四個,算上逃出去的一個,屋中還剩下四人,已經寬敞了許多,秋霜涼不可能和這群人在外面打斗,這對他來說太不利了。
秋霜涼攻進房中,將剛才受傷那名擊殺在地,屋中就變得更寬敞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