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霜涼一直將對方將猴耍,你在里面,我就在外面,你要去外面我就到里面,剛才那人也算是白出去了。
在安排死士的時候這十個人就沒準備能勝過秋霜涼,單個的功夫就更加不如秋霜涼了。
秋霜涼入得房間,站在與床相反的位置,對著剩下的三人,手中提著劍就向著那三人攻去。
三人看著秋霜涼的攻擊,連忙分散開來,并沒有對秋霜涼發起反擊,而是攻向了房間的燈火。
“啪啪啪啪。”
似盞燈被打翻,整個屋子陷入一片漆黑中。
秋霜涼連忙收回自己的攻擊,連連退到墻壁旁。
漆黑的屋子中根本看不真切,只能模糊看見一坨一坨的黑影,有刺客的,有屋內裝飾的,反觀秋霜涼,一身的白衣,再黑的天也比那些刺客明顯了千百倍,更何況,這些刺客本就是習慣于夜晚暗殺,這樣的屋中,刺客可比秋霜涼適應得多。
夜太安靜了,聽不見一絲的聲音。
這些刺客不可能一直拖下去,剛才的戰斗動靜太大,很快就會將人引來,他們可知道,將軍府中住著的高手可不止秋霜涼一個。
突然,一道聲音響起,是快速移動中衣服擦動空氣的聲音和腳步的聲音。
秋霜涼身形一錯,橫起陽明劍便刺去,在這種情況下,自己的位置要盡量保證一直在變化中,否則太過于被動。
“鏗鏘”一聲,兩把武器碰在了一起。
秋霜涼這一擊并沒有使出全力,這種情況下全力一擊很可能導致之后回防不急,攻敵三分,自留七分。
秋霜涼沒有和對方糾纏,而是一擊即退,對方拖不下去,秋霜涼可拖得。
果然,第二道攻擊再次到來。
刀起凜冽之勢,若是剛才秋霜涼全力一擊,現在怕是防不住這一記的偷襲。
秋霜涼腳下再是一錯,那名此刻身影露在秋霜涼眼中,秋霜涼在黑暗中不斷地適應,再加上那名刺客離得近,秋霜涼也是能看的清泥中的烏龜,那邊是頭那邊是尾。
對方一心要置秋霜涼于死地,秋霜涼剛才未用全力,但此時的刺客可是全力一擊,現在身形已老。
“既然你們要置我于死地,我也不會客氣。”秋霜涼心中冷哼,手中陽明劍一起,自那名刺客的腰間劃起,沒有一點的停留。
腳往前踏,劍隨其收。
秋霜涼前進的身形還未站穩,突然一陣破窗聲響起,秋霜涼連忙改變位置。
是剛才出去那人,帶著窗戶的紙屑和木屑朝著秋霜涼襲來。
秋霜涼自然不會和他硬拼。
月光如水,無處不浸,能入得詩人多情的心間,也能入了這府中血光的房間。
兩個大的破洞再加上大開的房門,屋中的一切便看得清楚了許多。
這時,秋霜涼再無心保留,提起陽明劍就準備發動攻擊,突然,又一道人影朝著剛才的破銅躍進,朝著秋霜涼襲擊來。
“還有人?”
秋霜涼心中大驚,秋霜涼可是一直計算著戰局的,此刻自己身形收不住,發不出,那人沒了窗戶的阻礙,威力沒有受到一絲的減弱。
“鏘——”
秋霜涼連退兩步。
那名刺客也落在地上不能發動連續的攻擊,但另外三人卻不會放棄這個機會。躍身而起,漆黑的大刀連月光也吸了進去,只有一片的黑暗。
“嘭”的一聲,為首的那名突然落到地上,背上插著一枝入了一般的弓箭。另外兩人也停下了腳步。
圖圖河雅和呂林趕到了。其余的仆人也在陸續趕來中。
其實剛才秋霜涼并不是不能反擊,只是被打得措手不及,這戰下來,難免會受傷。
呂林只拿了分鴻刀,并沒有帶著刀鞘,太費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