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仲鄴也知道躲避不是事,他也只允許他們傷害沁沁這一次。
“那你打算怎么做?我不能一直在家里待著啊。”
她會得抑郁癥的!
再說了,這件事不能不解決的,以后孩子出生了,難道也要像她一樣待在家里嗎?
這是不可能的。
她不允許自己的孩子活得這么窩囊。
薄仲鄴當然不會讓她和他們的孩子一直這樣待著家里不能出去。
“沁沁,這件事情我會處理,以后他們不會再有傷害你還有孩子的機會。”
封沁沁無奈的不行。
遇到這樣的事情,她也是很無力,她也沒辦法怪薄仲鄴。
真真死了,她的父母心里有恨意是肯定的,她能和一個死人去計較嗎?
這真不如薄仲鄴來個前女友什么的,最起碼是個活人,她還可以上去和她一較高下,可是現在都是什么事啊。
“好吧,我也不怪你了,這件事你要處理好,不過盡可能還是不要傷害他們了。”
封沁沁想了想,還是覺得把他們送走比較好。
只是這喪女之痛很有可能會讓他們癲狂。
封沁沁實在是不明白,這世間上的愛情是好,可是也不至于為了一個不愛你的男人去死啊。
而且還是自殺的,封沁沁越想越覺得她很不值。
如果說她喜歡的男人也喜歡她,她為了他而死,那值得,可是現在是什么事,簡直是不能理解。
反正她是不會因為一個不愛她的男人而死的,人生不僅僅只有愛人,還有親人啊。
真真這么一自殺,薄仲鄴是記住她了,可是她的父母卻過的生不如死,在她看來,真是一點都不值得。
“好,我知道了,我先送你回家,這件事交給我。”
與此同時。
桐城郊區一破舊的平房,屋子里一年老的男人,坐在正堂中央,兩側還有兩個青年男人,無疑就是今天下午在封沁沁店里鬧事的兩個人。
正堂的另一邊,一張床上躺著一昏迷不醒的婦女。
“叔叔,事情已經辦妥了,下次我們什么時候去?”
劉博安,真真的父親抬手制止。
“不用,我就等著薄仲鄴過來。”
劉博安就知道薄仲鄴不會把他怎么樣,就算是報警了又如何,最后還不是撤銷了訴訟。
薄仲鄴,這輩子你都欠我們的。
“伯父!”
紀云不知道什么時候走進來的,走到中央。
劉博安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紀云走到他的身前,急的出了一身的汗。
“伯父,你不要再做以卵擊石的事情了好嗎?”
薄仲鄴是什么人,桐城誰不知道?
這些年,也就只有伯父敢光明正大的和他作對了。
之前他也就是小打小鬧,如今都開始打起薄仲鄴妻子的主意來了。
“以卵擊石?那又如何,我什么都沒有了,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最多也就是丟一條命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