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問題,看在我占了你一點便宜的份上,我提醒你一句,魚城大神多,在魚城盡量夾著尾巴做人,能忍則忍,不要為了一點小事丟了自己的性命。”
阿鼠對著肖盧雨好心提醒道。
“你這話說的,好像魚城很亂。”
肖盧雨皺著眉頭,麥芽糖管理下的魚城不應該是這種感覺啊!
“一般來說,魚城很安全,在魚城中生存,可能是這個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但是你要注意,不要遇到了魚城的那些皇親國戚,那些人可不是我們這種小輩能夠得罪的。”
“皇親國戚?”
肖盧雨覺得奇怪,這是什么情況?
“就是魚城那些高層的親戚,他們在魚城之中囂張跋扈,他們看不順眼的人,明天可能就會在魚城消失。”
“不可能吧!”
肖盧雨有些不信。
“萬事不要只看表面,光鮮的魚城之下,比任何地方都要骯臟。
魚城貿易為主,很多拍賣出去的寶貝,買主都會被人給盯上,一出魚城,可能就被人給搶了。
還有生意場上的死敵,攔人財路如同殺人父母,魚城這個世界山最安全的基地,其實比任何一個戰場還有刺激。
最不幸的是你要是被那些皇親國戚纏上,那么你就準備化作一具尸體出現在魚城外的土坑之中。
那些人就是魚城的紈绔,沒有人奈何得了他們,也沒有人愿意得罪他們。”
肖盧雨聽了之后,感覺自己看待魚城,與阿鼠眼中的魚城完全不一樣,可能是每個人角度不同的問題吧!
“不要不信,我是看在客人你這么豪爽,才跟你說這些的,很多人會因此丟了性命。”
“這么嚴重,難道魚城沒有王法嗎?”
“王法?呵呵,兄弟你說笑了,末世之中還有王法嗎?魚城的管理層就是天,他們就是王法。”
阿鼠對著肖盧雨說道,然后擼起袖子。
肖盧雨看到阿鼠手臂上有一條猙獰的疤痕,從手腕處一直延伸到了二頭肌。
“我這條手臂上的傷,你知道是怎么來的嗎?”
阿鼠對著肖盧雨問道,肖盧雨從他的眼中看到了憤怒。
“如果你有時間,我很想聽聽關于你傷口的故事。”
肖盧雨難怪一直感覺阿鼠的右手很不自然,并且大部分的動作都由左手來完成,原來是有傷,并且這個傷很可能損壞了他的手筋。
“我說過我是一個畫家,并且是一個特殊的畫家,我只要能夠看一眼變異動物,就能記住它身上的每一條紋路還有它的特性。
這就是我作為畫家的特別才能,我來到魚城,我以外我能夠發揮我的才能,對變異動物的研究能夠直接影響人類對末世的看法。
所以我栩栩如生繪畫出來的變異動物,甚至比數碼相機拍攝下來的還要珍貴。
我以為我在魚城能夠大展拳腳,沒有想到……”
或許是說道了傷心事,阿鼠竟然打開了肖盧雨給他的那瓶白酒,狠狠給自己來了兩口,然后繼續說道。
“但是,魚城并沒有表面那么光鮮,甚至它比你相信中的還要骯臟,魚城其中一個高層,她的名字叫做程程。
她的父親是國家官方基地的二把手,她對魚城的貢獻毋庸置疑,她幾次作戰,將魚城從死神手中搶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