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盧雨離開了酒吧,在旅社中休息了一個晚上,他輕裝上陣,他的所有東西及行李都在星空之中,身上只有一個背包。
肖盧雨一大早就在酒吧等待,不過等到了快中午的時候,還沒有見到阿鼠的人影。
“不會被耍了吧?”
肖盧雨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但是想想,耍了自己,好像對阿鼠也沒有什么好處,錢還沒有給呢!
“久等了。”
當肖盧雨準備離開酒吧的時候,阿鼠滿頭大汗地來到了酒吧。
他一看到肖盧雨,心里慶幸這家伙還好不是一個急性子,沒有離開,要不然到手的肥魚可就飛了。
“你遲到了。”
肖盧雨對著阿鼠說道,他不喜歡自己的計劃被打亂。
阿鼠沒有在酒吧里點喝得,而是拿出自己隨身攜帶的水壺,給自己狠狠灌了一大口。
緩了緩氣,才對著肖盧雨說道:“最近魚城太嚴了,事情不好做。”
肖盧雨挑了挑眉毛,難道這家伙想要坐地起價?
“什么意思?”
“不要誤會,我阿鼠身上最值錢的除了我這一條賤命,就是我的名聲。”
肖盧雨不置可否,這種混跡市井的老油條,他說的每一句話都不能盡信。
“價格還是按照昨天說的價格……”
說道這里,阿鼠一陣肉疼,本來算是宰了一條肥魚,沒想到這事情變得不好辦,魚城對進入魚城的人進行前所未有的嚴格。
雖然還有賺頭,但是3個4級變異動物能量核心的價格,其實已經不算宰人了。
“什么時候動身?”
肖盧雨對著阿鼠問道,他最關心的還是能否進入魚城。
“再過一個小時。”
阿鼠看看時間,他的手腕上帶著的是一塊鏡面已經磨花的手表,不過這并不影響他觀看時間。
兩個人坐在吧臺上沒有說話,阿鼠不會多問顧客的出身信息,對他而言,知道得越少越好。
肖盧雨也沒有多問,他是魚城的大boss,以后有的是機會與阿鼠“談心”。
“時間到了,我們走,記得,一路上不要說話,任何時候都由我搞定。”
阿鼠對著肖盧雨吩咐道,因為顧客說錯了話,無法進入魚城,這事不是沒有發生過。
到時候拿不到錢,壞了自己的聲譽不說,還要連累他被魚城拘捕。
“我明白,從現在開始,我是一個啞巴。”
肖盧雨說道,他要看看阿鼠到底有何本事,能夠讓自己進入層層防御的魚城。
阿鼠帶著肖盧雨直接走到了魚城的入口處,他已經安排好了,那里有一輛破舊的卡車,那是進入魚城至關重要的道具。
“上車,記得不要說話。”
阿鼠重復對著肖盧雨吩咐道。
“我們就從這里明目張膽地走過去?你在跟我開玩笑嗎?”
肖盧雨驚訝,阿鼠這是干什么?他這么大搖大擺地從魚城入口進入,這不是作死嗎?
“你現在是個啞巴,記得,啞巴可不會說話。”
阿鼠對著肖盧雨說道,然后發動了卡車。
好吧!你要作死你自己去,老子可不會奉陪。
肖盧雨轉身就準備離開,但是剛好碰到魚城外的巡邏。
“你們在這兒干什么?車子趕緊離開,不能停在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