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甚?
自己這會兒若是不下來只怕不多久,明玉郡主的金豆子就得要“啪嗒、啪嗒”往下掉吧!
林暖暖想了想,還是咽下了那些:“謝謝明玉你來看我,你一來我就好多了!”
亦或是:“那些事情跟你無關,再說那紫凝不也受了教訓了?”并不敢牽起了薛明玉的心緒,讓她再難過,只是捂著頭沖著外頭的秋菊喊:
“秋菊,快去喚煜之哥哥。”
還是體虛,這么一通喊下來,林暖暖只覺得喉頭滾動,有些頭暈目眩起來。她強忍著抓住手邊的椅子,竭力讓自己顯得康健些。
“暖暖?”
薛明玉驚呆了:按著慣例、依照常理,林暖暖此時不是應該溫言軟語寬慰自己一番?這會兒讓林煜之來做什么?林煜之這會兒也在林國公府?
薛明玉理了理衣角,又扶了扶鬢邊釵環,忙忙又看向林暖暖,見她不曾朝自己看過來,這才噓了口氣!自己也是魔怔了,聽說讓林煜之過來,居然心里涌起股竊喜!
自己怎們能夠,暖暖還傷著呢!
不過,暖暖喚了林煜之來要做什么?
人若是羞愧或是覺得對不起人,總是會往壞處想,譬如薛明玉此時滿心都是:糟糕,暖暖莫不是要同林煜之告狀?
“想什么呢,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吧!”
林暖暖好笑地看著滿臉糾結的薛明玉,抿唇隱忍輕笑:
“不會以為我找煜之哥哥來告狀吧?”
見薛明玉擺手焦急就要辯解,林暖暖捂著頭又戲謔:“還有,即便我告你的狀,煜之哥哥也只會幫你不會幫我吧!”
這個暖暖看來傷得還是不重,說話這般口無遮攔!
薛明玉惱羞成怒地作勢要捶,卻又在落拳時改為輕撫,她是知道林暖暖傷在何處的,哪里舍得捶。
“好了些沒,可還疼?”
終究還是不放心!
“好多了,要不說你們誠親王府的秘藥好呢,這一敷下去藥到傷好。”
想起有人要將秘藥方子統統都給自己,林暖暖覺得頭輕了些。
她說著將受傷的胳膊掄了一圈子,還想旋轉一圈做個高難度的旋轉、跳躍
卻聽外頭有人焦急地怒斥:
“林暖暖,快放下,你這是要做什么!怎么能那樣!”
“哥哥來了!”
薛明玉忙忙站了起來,想不到林老夫人終究還是讓哥哥進了來,如此,薛明玉對林國公府的印象越發好了許多。
“暖兒,還愣著作甚,手放下,放下!快些放下!”
林暖暖木木呆呆地看著薛明睿,這人就好似從天而降啊!想及此又轉頭看向薛明玉。
“不是我,哥哥在我之前過來的。”
薛明玉就知道林暖暖相差了,忙擺手。
薛明睿昨晚見林暖暖不被薛明珠、李清淺帶走時正好才審問完紫凝,見到后就跟在后頭疾馳狂追,卻又在看著林暖暖進了府里后默默地站了半夜,今晨更是天將破曉后就立在門口守候,待薛明玉來時,還見著自家兄長在門口徘徊的身影
這一對兄妹大早上來了,至于要做什么林暖暖心里也略有些數。
“暖兒,莫要發愣。”
薛明睿見林暖暖呆呆站著不動,忙小心扶著她坐下,又駕輕就熟地按起了林暖暖的風池穴。
“不用,不用。”
當著薛明玉的面,她二人如此親密總是有些讓人羞赧。林暖暖忙推薛明睿:“好了,真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