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兒,她不禁搖了搖頭,秋菊又怎么會知道。就連自己也不過是誤打誤撞聞出的,且知道這個對傷處雖沒有什么幫助,卻也不曾有害,也就由著她們抹了,秋菊是小孩心性,應該也只是單純的喜好而已!
秋葵見秋菊拿著玉瓶子聞著不撒手,不由稍稍皺了下眉頭,自家小姐有個孤拐性子,就是比較喜潔。
這丫頭將這瓶子都湊到鼻子上了,讓小姐看了以后再不用了可怎么辦。
秋葵發現這個玉瓶子里裝的當真是個好東西。因為倒出來的膏脂味道很香自不必說,功效也是不錯。
林暖暖方才有些發紅的手指,就倒了那么一點在上面,就已經變得不紅不腫了。
秋葵忙小心翼翼拿過玉瓶子,又仔細地塞好瓶蓋子。這才對著還在嘴里里嘟囔著沒有聞夠的秋菊說道:“這可時候好東西,你看小姐的手,才還是紅的,如今已然好了。況且瓶子小,膏子又不多咱們還是收起來吧!”
秋菊一聽,不由心內腹誹,這膏子原料有一兩個找起來,可能會有些費力氣,不過要說有多貴重,這倒是不至于。
且小姐的手心不過是被一層的白膏體糊住了,才顯得不那么紅了,要說功效,幾乎了了。
且小姐手心處只是有些赤紅,幾個時辰就會痊愈。她方才不過是借著聞香的功夫,看看能不能抹。
不過這些她也不好說予人聽,主要是世子爺交代過:若小姐問了,她要毫不保留的說出來,不問也就罷了。
心里正想著,就見林暖暖開始解自己身上的外衫了。
“小姐,您這是干什么呢?”秋菊嚇得也不顧主仆之別,忙一把拉住林暖暖正在解著外衫的手。
“沒事,不是進去那里嗎?你們也快點將外衫反過來穿。”林暖暖指了指前面豁然開朗的洞,對秋菊、秋葵兩個撅了撅嘴巴。
秋菊腦子這時倒是轉得快,她忙將自己的外衫也脫了下來,三兩下子的翻了過來,復又穿在了身上。
秋葵一看,也明白過來忙照著秋菊的樣子換好衣服。只還是勸著林暖暖:“小姐,奴婢跟秋葵兩個進去,您就在這里等一等,回頭奴婢們出來定詳細地說給您聽!”
秋菊聞言也將一對小眼精睜出了十分的效果。她甚至抬起了她的小黑臉笑道:“小姐您不是說好了讓奴婢進去嗎?您跟秋葵姐姐就在外面等著吧。放心吧,奴婢從小就上樹掏鳥,下河摸魚的,一準能給您探聽仔細了。”
林暖暖沒有說話,只微微搖了搖頭。
先前是她想得淺薄了,本來只是想著讓秋菊進去打探一番,后來轉念一想,這樣不妥。
若自己跟著進去,大家被里面的人發現,至多國公夫人薛氏會酸酸唧唧地把她說上兩句,事情也就能了了。
可若讓秋菊自己一人進去,萬一被發覺了,她若有個好歹,自己在外面可是一點也不知道,自然也沒有法子救她。
再說,去的人多了,壯壯膽子也好。所以無論秋葵、秋菊兩個怎么苦勸,林暖暖還是在兩個大丫鬟一前一后的保護下,前世今生中第一次鉆了一回狗洞。
起初剛看到此洞,還道這個狗洞太小根本不可能讓一個成年男人鉆進來。
不過林暖暖主仆三人往里面爬時才發覺,其實洞口只是擺設,只要將洞口旁邊的枯枝爛葉子扒拉到邊上,就會發現這個洞其實可以進出很多人,看著前面黑洞洞的隧道,林暖暖也不再多想,忙跟在秋菊后面,在秋葵的護著下,慢慢地向里面爬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