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菊將林暖暖的手心仔仔細細地擦拭干凈后,又掏出了適才薛氏給的那個玉瓶子,準備給主子涂抹。
只見玉瓶子小巧玲瓏,瞧著不是很大,放入手心只堪堪有小指高。
秋葵輕輕地拔了玉瓶子頂端翠盈盈的玉塞子。只一瞬間,瓶子里就泄出了一股子異樣的冷香,好似梅花味兒,又仿佛是荷花香,若再仔細聞,卻又是覺得是一股子牡丹味兒。
“小姐,好香的芙蓉花味!”
還在洞口扒拉著枯樹枝,碎葉子的秋菊鼻子一慣的靈敏,她聞到香味后,忙一溜煙兒的跑了過來。
秋菊的鼻子真是沒得說,林暖暖仔細一聞,可不就是還有一股子芙蓉香么。
秋菊一邊說著,人已湊到了林暖暖跟前,她小聲哀求著:“小姐,就讓奴婢幫您涂吧!”
林暖暖有些好笑的看著這個大丫鬟,要說秋菊可也真算是個個奇葩。
這丫頭不僅喜好美食,尤愛美人美物,且還很喜好這些噴香的物件兒。
林暖暖瞥了一眼腆著臉湊到她跟前的秋菊,只見這丫頭瞇著一雙小眼,里面晶亮的讓人想笑。
原本以為是自己慧眼識珠,到后面薛明睿將秋菊的身契給了她,林暖暖才知道秋菊也是薛明睿的人。
真是想不到薛明睿那么老成的一個人,居然想起找了如此一個好玩好笑的丫頭。
不過有了秋菊,也確實沖淡了不少的離愁別緒
“你手如此臟,怎么能給小姐涂抹?”秋葵聞言拿著玉瓶子的手頓了頓,推開了秋菊伸過來的肉生生的手。
“嘿嘿……”秋菊聞言忙拿了帕子將自己的手擦了又擦,兩只手又搓了搓,還在臉上抹了一把,然后又“嘿嘿嘿!”了一聲,
“秋葵姐姐,這下子干凈了,你瞧瞧……”說著就豎起了手,讓秋葵看,還指著秋葵的小指道:“秋葵姐姐,你小指上還有一點灰漬呢!”
秋葵把頭一低,看了下小指哪里有什么?
林暖暖好笑地看著自己的兩個大丫鬟,耳聽得秋菊又開始“嘿嘿嘿”了,只覺得頭有些疼,忙沖秋葵擺了擺手。
“諾,給你!”秋葵這才沒好氣的將手里的玉瓶子遞給了秋菊。
“好香啊!”秋菊喜滋滋地接過了玉瓶子,先倒了點兒在林暖暖的手心,細細地給她涂抹著。
涂好后,自己也不蓋蓋子,就著瓶口在鼻尖處細細地聞起來。
“嗯,香味兒很正!”秋菊在心里細細的品著:有白丁香,白蒺藜,白僵蠶,白芨,白丑,白芷,白附子,白茯苓,皂角,綠豆……這個應該是……
林暖暖見秋菊聞得認真,好似在品評。她不由有些好笑:“難不成這丫頭知道這是八白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