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天空猶如下起黑色的細雨,密密麻麻,可是,盡管如此,安白和豎琴對面的烏鴉卻像分毫未減一般,黑壓壓的一片。
即墨離有些不安和緊張,照這樣下去,不等消滅完這些烏鴉,豎琴就會精疲力盡,無力抵抗,那到時候就剩安白一個,又怎能抵抗。
即墨離望了一眼四周,突然想起來,也許這并不是壞事,解決完這些烏鴉,或許就能知道這烏傀城內,真正的傀儡者。
在靠近石墻腳的一旁,一根又長又粗的棍子靠在那里,即墨離一眼便相中了它,眼睛迷著笑了笑。
這下她有辦法對付那些天空的烏鴉了,那就是用棍子打,飛不上去,這棍子便能彌補這個不足。
即墨離便往那棍子跑去,一把便將那長棍子拿在手,即墨離卻有些小看那棍子了,兩只手都不法抱住那棍子,棍子長度也讓即墨離抱起來左右搖擺,一時間無法借這棍子使出力來。
便又朝夢和烏蟄的地方看去,望了一眼夢,又轉向烏蟄,大聲喊道:"烏蟄,來幫幫我。"
莫名,即墨離寧愿選擇這個剛認識,還一身不知真假的家伙,因為,在烏蟄身上,她有一種信任,一種安全。
烏蟄也不猶豫,屁顛屁顛的就跑道即墨離面前,問道:"你要我干嘛呢?"
即墨離雙手已經抱著這根棍子,便使了使眼神,表示讓烏蟄一起幫忙扶住這根棍子。
烏蟄也立刻扶起了這根歪來倒去的棍子。
即墨離便很高心的道:"謝謝,咱們一起過去幫幫小豎琴他們吧。"
烏蟄一聽是要幫豎琴,便也立刻同意下來,道:"好好,咱們去幫豎琴大人。"
于是,即墨離便和烏蟄抱著棍子緩緩走了過去,直達在那群烏鴉下的一旁停了下來,由于烏鴉群下,不停的有烏鴉掉下來,所以即墨離們只好在一旁。
即墨離指揮著烏蟄,一起舉起了木棍,往那烏鴉群中,一通亂攪,瞬間那地方便被攪出一個洞來,可是,那也像一個無底洞一般,深邃的黑色,一望無際的黑色。
即墨離本有些興奮,攪得起勁,卻沒想到,天空一只烏鴉,朝即墨離襲來,即墨離本開始以為,那是一只墜落的烏鴉,可是,直到看見那烏鴉徑直的飛了過來。
那雙帶血的眼睛,惡狠狠的望著即墨離,就像即墨離是一個罪犯一般。
等即墨離看見以后,已經來不及躲閃,那烏鴉便直立立的朝即墨離的眼睛襲來。
即墨離大叫一聲,閉上了眼睛,她就想著,至少這一下,別把她給啄嚇了。
烏蟄立刻甩開那棍子,即墨離有些不穩的往后退了退,烏蟄便上前一步,擋在即墨離的面前,手掌一揮,便將那烏鴉拍到在地。
即墨離掙開眼時,發現自己居然無恙,便松了一口氣,緩緩放下那根棍子。
突然,即墨離望見眼前有些閃爍,便仔細看了過去,卻看見,烏蟄舉起的那只手上,一條金閃閃的傷口,金恍恍的液體從那傷口里留了出來,即墨離有些吃驚,因為,這還是她第一次見到鬼的身上流出這樣的血液來。
很漂亮,很美,就像有一種魔力在牽引著即墨離。
等即墨離回過神來,就發現自己已經拉起了烏蟄的手,雙目緊盯著那手上的鮮血。
即墨離有些驚慌的甩開了烏蟄的手,道:"謝,謝謝,你,你沒事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