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離又是大叫一聲,道:"白白。"
安白卻暫時無法回復即墨離,因為,他已經加入了豎琴的戰斗中去,一個巨人身形,立刻出現在這烏傀城中比一座房子還要高大。
一腳又一腳的踩去,一片片的烏鴉被壓在腳下。
他的手也開始不停的朝天空那群烏鴉拍打,一掌下去,便是一大堆。
夢卻沒有插手,嘲即墨離走來,道:"沒事吧?"
即墨離有些氣喘吁吁的道:"沒事了。對了,木梓和猴木鬼王,還有掌刺呢?"
夢則道:"猴木和木梓他們很安全。"
既然是安全的,那她就不用擔心了,便問道:"那掌刺呢?"
夢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不清楚,但是,即墨離這時候卻無法脫身去找他,因為豎琴和安白的戰斗,讓她離不開腳。
烏蟄卻又問道:“這些家伙是誰啊?怎么也呆在豎琴大人的身邊。”
即墨離這時真想把烏蟄的腦袋敲開,看看這里面到底裝的的是什么,難道這腦袋里只有豆腐渣嗎?
不對,即墨離突然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之前他最開始時還說,自己在雪域里見過豎琴并且還去找過豎琴,這么這番,怎么又說自己從記事開始就是一個與他們小鬼不一樣的家伙,所以他才被孤立起來。
這兩者之間,不是很矛盾嗎?
可是,這時候,可由不得即墨離有時間去問這個問題。
因為,前面安白和豎琴在戰斗,作為豎琴的主人,安白的朋友,她決定也要去殺幾只這些烏鴉,至少能給豎琴他們減少一點攻擊力。
即墨離拍了拍烏蟄的肩膀,道:"烏蟄,你會不會變身。"
烏蟄卻搖了搖頭。
即墨離傻傻的拍了自己的頭,道,也對哈,他又不是妖,怎么變?
沒有武器,空手殺烏鴉實在困難,加上即墨離是一個肉身,并不能飛行。
于是,她將希望轉到了夢的身上,又做出了那副乞求的表情,那雙大眼睛在眨巴,眨巴。
看得烏蟄身上都有些發麻。他可沒見過這般菇涼。
夢卻道:“我并不想參與這場戰斗。”
即墨離便立刻恢復原來的樣子,她不喜歡強求于不熟之人,因為,強求換來的就會是虧欠,她并不想虧欠夢什么,當初讓夢跟隨,也是想著這夢能看清即墨離,她并不是他們口中的什么王。
于是,即墨離看向面前的天空,望見豎琴已經恢復成人性,一把七弦豎琴在手,游刃有余的彈奏著她聽不懂的曲子。
即墨離只感覺,那琴聲剛勁,猶如上萬把鋒利的小刀,安白也一招一式的攻擊著對面的烏鴉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