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離拍了拍豎琴的肩部,豎琴便停了下來,即墨離則道:"小豎琴,放我下來吧,我已經好了,能自己走。"
豎琴卻有些不放心,道:"小梨子,你要是累了,就躺躺吧。"
即墨離道:"沒事了的,小豎琴,我已經休息過了,我能自己走了的,再說,咱們還是快一點行走吧,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回到尋情。"
既然即墨離都這樣說了,豎琴也只好聽從,便將即墨離放了下來,道:"小梨子,記得累了就休息會兒。"
即墨離點了點頭。
安白看著,心里卻有些不如意,他本也想攙扶著即墨離的,可是豎琴總是快這么一步,但是,安白卻知道,豎琴不是在和他搶,而是,他總是第一時間就發現了即墨離的不對勁。
即墨離從豎琴的身上下來,望了一眼后面和前面,發現一切都沒有改變,冰岐臨依舊拉著熟睡的猴木鬼王,亞木梓依舊抱著白熊走在一旁,夢則也緩緩在前面帶路,至于章刺,還是老樣子,一張可愛臉掛在那全身長滿刺的身上。
即墨離情不自禁的笑了笑。
安白一不小心給看見了,有些疑惑的問道:"小屁孩,你在笑什么?"
即墨離卻簡而言之的回道:"我啊,白白,你沒做過人類,所以你不知道,人類睡得好了,就會笑的。"
安白半信半疑的道:"是嗎?"
即墨離笑了笑,道:"那是自然。"
安白卻突然感嘆起來,一張臉陰沉下去。
即墨離覺得這話有些過頭了,安白做沒做過人類,連安白自己也不清楚。
于是,即墨離輕咳了一聲,轉開話題道:"白白,你在閆君那兒還有沒有聽見過關于那烏傀城的事情唉?"
安白被這么想來想,卻道:"小屁孩,你還沒有對那件事放棄嗎?"
即墨離尷尬的笑了笑,道:"也不是了,我只是還比較好奇,這烏傀城到底是怎么一夜之間變得傀儡城的,連那烏鬼王都給消失了。"
安白不厚道的笑了笑,道:"小屁孩,難道你這還不算是沒放棄?"
即墨離不語,只是傻笑一番,的確,以她這好奇心,還真不能說不想知道就不想知道的。
安白卻搖了搖頭,道:"不過啊,小屁孩,閆君還真沒說過什么關于這烏傀城的什么,只是讓我別去,我當然不會去了,我的記憶里,就從來沒有出過閻殿和黃泉,這還是第一次來到冥界這些地方,不過,也蠻有趣的,看見了閆君口里講過的東西。"
安白自己不知道,每每講起閆君,就算再不開心的事情,他都給忘到九霄云外,臉上都情不自禁的掛著一絲笑容。
即墨離卻看在眼里,只是即墨離卻一直認為,安白這是對閆君的一種敬佩,所以一旦講起閆君,他只是出于對偶像的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