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帶著烏厲離開了烏傀城,但是,烏厲哪有這么容易愿意同我離開,這里有他母親,有他父親,可是,他說著要拯救他們,以他那能力,別說拯救了,可能過不了多久,他也會變成樣子。迫于無奈我就只好把他給打昏了,帶了出來,所以,你們也就看到了今天這一幕,他醒來后便這么樣子了,現在他八成又回到烏傀城了,唉,無奈,無奈,我這弟弟老是不知輕重,算咯,反正這也算我欠他的,我現在要去找他了,豎琴大人,雖然好不容易見你一面,我很想跟你一起離開,但是,現在卻不能了。”
即墨離嘆了一口氣,沒想到,還真有一件有趣的事情。
冥界這種地方,即墨離本以為平淡無奇,卻沒想到,和人界卻有幾分相似。
豎琴理也沒理會這烏蟄,他可早就厭了這烏蟄講故事的語氣了,婆婆媽媽,煩躁得厲害,走到即墨離面前,嘆了嘆氣道:"小梨子,不要好奇,我們該走了,既然已經知道了原因,就不要再去好奇什么。"
即墨離突然有些不情愿,道:"可是………"
豎琴好像真有些生氣了,臉色有些冷淡,道:"不可。"
即墨離只好將那句哈咽了下去,失望的道:"好吧。"
安白在一旁笑了笑。
夢則打了一個哈欠,有些困意的樣子,道:"這小鬼,可真不一般,終于結束了,我們這是要上路了嗎?"
即墨離不說話,豎琴則看了一眼他,有些無奈的嘆了嘆氣。
安白卻喜道:"的確該離開了。"
即墨離卻默默的點了點頭,似乎有些不舍。
那烏蟄見豎琴沒有理會他,便自己獨自的道了別,離開了,以他剛才所說,應該也是回去了烏傀城了,找他那矯情的弟弟去了。
夢繼續打了一個哈欠,道:"那就走吧。"
即墨離正想在空中叫一聲那不知哪兒睡覺去的冰岐臨,轉身一看,冰岐臨就已經出現在猴木鬼王的身邊,手上也提起了那只睡著了猴木鬼王的大腿。
即墨離可就有些驚訝了,冰岐臨失去了法力,變得和她一樣,跟一個人類無異,可這神出鬼沒的樣子,也是厲害。
站著聽烏蟄講了這么久的話,即墨離腳卻有些麻木了,她畢竟是一個人類,站著不動,腳自然會麻木。
抬腳之間,那種酥麻酥麻的感覺,讓即墨離不免叫疼了一聲,安白在一旁望見,本想攙手去扶,豎琴卻比他早先一步,將即墨離直接往背上一提,就穩穩的背在了身后。
即墨離是腳麻不是腳斷,豎琴這般壓根就沒有多大用處,即墨離的腳底還是發出一陣陣的酥癢。
只是,即墨離卻忍住了,想想豎琴,她也就忍著這感覺,安心的躺在豎琴的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