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小屁孩,你越說我就越不舒服了,不過,你這次可還真沒猜錯,鬼就是會睡覺的。”安白直接道。
即墨離也笑了笑,對著亞木梓道:"木梓,你也聽見了吧,你父親只是睡著了,別擔心了,你父親沒事的。"
說完,即墨離又站了起來,走回了之前的位置,看著烏蟄。
還好,即墨離的耳朵這次也算是幫了大忙了,可以說一心二用,即得知了猴木鬼王只是在睡覺,也能聽見烏蟄在這段時間了說了什么。
這段時間里,烏蟄可就一直沒有停過嘴,劈哩叭啦的一大堆,就連即墨離都有些佩服不已了,他到底只怎么把這么點事情,說的個天荒地老,海古石爛的。
"我那老頭子,只要是他選中的,哪里還跑的了。"
講到這里是,即墨離又懷疑了幾分,之前他說了,他這老頭子可把烏厲當寶寵,拿烏蟄當牛養,怎么這時還要讓烏蟄來繼承他的位置,這也實在有些難以解釋。
"我屢次逃跑,屢次被老頭子給抓了回去,也正因為如此,我這弟弟啊,又開始發惱騷了,又來找我茬,不過誰讓我還是一個好哥哥呢,我還是不會還手,可是,老頭子卻越來越可怕了,當天,宣布了我就是他的繼承人。我這弟弟哪里還受的了,當場就揭我桌子,打了我一頓。"
即墨離心里一嘆,心想著,他這弟弟烏厲,眼看一矯情,沒想到,心靈卻這么粗暴,動不動就開打。
"后來啊,老頭子對他的寵愛,到不計較這些,一群鬼就看著我這么被打,可是我也不會還手,他打累了,就走了。直從我幾乎已經做定了這位置,烏厲可就是三天老頭的跑來,和我打一場,說著是我和我打一場,其實呢,就是他打我罷了。"
"我了實在無法忍耐了,我的確是一個好哥哥,所以啊,我就又跑了,這一次卻有些意外,還真給我跑了出來,沒有再被抓回去。"
即墨離忍不住了,遠遠問道:"那你這怎么又給被烏厲遇見了。"
那烏蟄被即墨離這么一問,卻有些不高興了,道:"你到底誰啊,我和豎琴大人說話呢,你插什么嘴?"
即墨離連忙封住了自己的嘴,就像安白以前說的,打不過就怕,說不過就別說。
豎琴卻更是煩躁了,直接怒道:"不可胡說。"
烏蟄被吼得有些發愣,問道:"豎琴大人,她是誰嗎?"
豎琴真心怒了,甩下一句話,道:"別問,你只管說就行。"
即墨離暗暗的笑了笑,能讓豎琴這樣的,也是少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