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離拍了拍安白胸腹,這一下,可不是撫摸這么簡單了,拍得直接將安白吐血。
安白咳了幾聲,摸了摸即墨離剛拍得地方,笑道:"喂,小屁孩,你難道不知道自己這力量嗎,干嘛這么重,心臟都要被你給拍出來了。"
即墨離兇了一下安白,才大笑一聲,悄悄道:"白白,你就別生氣了,好好的,我想聽聽,這烏蟄到底還能說什么來,安靜點啊,算我拜托你的。"
即墨離都這么說了,安白自然也安靜了些,拍了拍自己胸口,暗自叫了一會兒疼。
烏蟄則依然繼續道:"我啊,叫烏蟄,他叫烏厲。我們是兄弟,可是卻不像兄弟,我是哥哥,一個很好的哥哥呢,那天過后,我依然是一個好哥哥,因為老子決定了,真的將那位置準備傳給我,可是,我是真的不想接,烏厲再一次找來,我告訴了他,我要走了,離開烏鬼王,離開父親,離開他,我當時就想著吧,離開了,才是最好的選擇。"
"果然,他那天就沒有找我打架,算是特別和諧的一天了,我就放松了許多。可是,事情到這兒,也正是矛盾的開始咯。"
亞木梓卻突然跑了上來,看著即墨離,道:"我父……,猴木鬼王他……"
即墨離見她斷斷續續的,便看向了猴木鬼王,問道:"怎么了嗎?"
結果,一眼看去,猴木鬼王就像死尸一樣,眼睛禁閉著。
即墨離趕緊跑了過去,喊了幾聲,也不見反應,即墨離這才想起來,烏蟄都說了這么久了,這猴木鬼王還這么安靜,一點話也沒有,這好像也不太符合常理。
即墨離又連喊了幾聲猴木鬼王,依舊沒有反應,即墨離便問亞木梓道:"木梓,你父親這么樣子多久了?"
亞木梓便道:"我不知道,小梨子,我看見的時候,就去叫你了,我連看也不敢看,我害怕,小梨子,我害怕,怎么辦呀?"
即墨離安慰道:"沒事,沒事,木梓,你是不是忘記了,你父親是鬼王,他已經死過了。"
亞木梓還是心有不安,問道:"那他為什么還這樣子。"
夢在一旁好無動搖,似乎已經知道了什么。
安白則正好看了過來,笑道:"小屁孩,你智商還是不低嗎,還知道他已經是鬼了,鬼的確能再死一次,但是再死一次的鬼,你可見不到了。"
即墨離早就知道,這猴木鬼王再怎么說也不會莫名其妙的說死,肯定有啥原因,或者是在睡覺,便問道:"白白,猴木鬼王這是怎么了。"
安白又是一笑,道:"小屁孩,你不是已經猜到了嗎,還不敢相信自己?"
即墨離也回笑著道:"也不是不相信自己吧,只是有點覺得奇怪。"
安白則道:"你是覺得鬼是不會睡覺的,對吧。"
即墨離大笑道:"喲,不錯,不錯,白白,你可算懂我一次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