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離猛的望了過去,眼神那是一個真誠,大聲問道:"快說,木梓,快說來聽聽。"
亞木梓摸了摸白熊的頭,還是那股弱弱的聲音,道:"猴亞給我講過一個故事,講的是一個花妖,名紫孟,她不是冥界的妖物,但卻因為妖界那場大亂,才逃到了冥界來。"
"妖界大亂?"章刺心里隱隱一疼,這不是他在疼,而是心里的那個人,這場他們也是在那個時候,來到了冥界。
沒想到,也會有這么聰明的小妖,和他一樣,選擇了冥界這個藏身之處。
豎琴卻不明白,既然閆君是上千年前的事情,那這個花妖也是上千年前的妖物,那時候的豎琴還未誕生,又怎么知道,在那個時間里發生了什么。
在豎琴的記憶里,妖界唯一一場大亂,則就是妖王大人的死亡。
那場大亂,除了那些石雕的日子,每一天,在豎琴的腦海里,那就像一場夢一樣,頻繁的出現,只是,直到青帝神君將即墨離帶來,見到的那一天,豎琴才得也慢慢的緩過來。
可是,就連現在,豎琴也還記得,妖王大人那藍色衣裙被紅色的鮮血染成了墨黑色,那張美貌的臉上也留下了沉重的代價。
她躺在血泊里,躺在妖與修仙之人的尸首堆里,那么寧靜,安詳。
安白卻沒啥感覺,只認為這故事的真假都與他無關,要不是即墨離這般好奇,也許他早就離開了吧,那還有時間停下來靜聽。
亞木梓繼續道:"后面的幾乎就和夢鬼王一樣了。"
猴木鬼王大叫道:"胡說。"
即墨離暗暗吐槽道:"我的猴木鬼王,你要知道,這一個是你弟弟,一個是你女兒,你卻要和他們犟,不管結局是什么,過程有是什么,即墨離都堅信,他們之間是有愛的。"
對于猴木鬼王這般一驚一乍的,說話沒個實在的來說,壓根就沒人想理會道。
可沒人理會,不代表他不繼續說下去。
猴木鬼王繼續那段惡狠狠的語氣,一臉弟弟鄙視與厭煩,道:"那個狗日的花妖,丟了妖界的臉,作為一個妖,未死,就跑到這冥界來,一點志氣也沒有,在那段大戰里,如果沒有妖王大人,妖界早就不復存在,就是因為這些貪生怕死的無能小妖,遇見一點事情就知道自己顧自己,各逃東西。"
即墨離又那么一瞬間,覺得這猴木鬼王說的有點道理,這些小妖遇見一點挫折,沒有保衛了自己的家園,只想著逃到別處,躲過這一世罷了。
章刺卻有些尷尬,因為自己就是這種小妖,可是當年的那個場景下,他不得不躲起來,如果被修仙之人抓到,也許那時候不僅僅是妖界大亂了,很有可能,這個世界已經不復存在,以人類的野心,永遠也不會滿足現狀。
逃到冥界之舉,即是為了那心愛之人,也是為了這個世界。
即墨離有些疑惑,這猴木鬼王不是失憶了嗎,那又為何還記得那場大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