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離低頭之時,看出來猴木鬼王的不適,便問道:"猴木鬼王,你怎么了嗎?"
猴木鬼王的疼讓他暫且的忘記了四周,聽不見,也不見,就像來到了另一個世界一樣,在一片漆黑里,突然的一縷陽光照到了他的臉上。
有一個小孩,個子不高,但卻穿著高貴,不像平凡之人。
猴木鬼王也不知道這是何地,也便問道:"小孩,你他么的是誰?"
那小孩卻一直只對著猴木鬼王在笑,可惜也許,直到現在,豎琴都還以為自己只是一塊雕塑,只是一塊石頭。
即墨離見豎琴發呆,一直不語,她也不想問下去。
愛錯還是愛對,那已經都是過去,錯了也改變不了什么。
深深的忘了一眼夢,她現在倒想知道,這些他又是如何知道的,難不成在那個階段,他也在?
本來還很煽情的場景,卻被猴木鬼王的一聲大笑,打破了這場安靜。
"哈哈哈,荒繆,滑稽,什么愛,這個世上就沒有愛,如果你覺得那花妖可憐,那你們簡直就是愚蠢。"
即墨離立刻被這話從悲傷里拿出了好奇連忙問道:"猴木鬼王,你這是什么意思?"
"小人,你要是真聽了這混蛋說的話,那你就是傻了。"猴木鬼王身體不動,嘴巴卻快速的眨巴著。
即墨離看了一眼夢,有些半信半疑的問道:"猴木鬼王,也許故事真的有兩重性,你不妨也說說你知道的吧。"
"前任閆君貪圖好色,要不是這花妖美貌出重,又怎么會在一起,又怎么會出現你們凡人所說的一見鐘情,還有那什么花妖,你當真是愛情的萌芽,說開花就開話嗎?愚蠢,花妖愿意和前任閆君在一起,難道就沒有貪圖什么東西,可笑。"猴木鬼王依舊道。
即墨離一聽,怎么感覺這么一個悲傷的故事,被他這么一說,卻有幾分利益一樣,純潔的東西被染上了一攤污泥,有洗凈的一天,可是,那一天又要等到什么時候?
即墨離還是半信半疑的,如果真如猴木鬼王這樣說,那為什么前任閆君會被天界懲罰,如果不愛對方,那為什么花妖從那以后便消失了,如果是那樣勢力的家伙,會因為這樣,就從此消失嗎?
這些都讓即墨離很難想象,也很難解釋,于是走到猴木鬼王的頭部,半蹲下去,專注的看著猴木鬼王的眼睛,繼續問道:"猴木鬼王,那你知道花妖現在在哪兒嗎?"
"花妖?在哪兒本鬼王為何要知道,難不成本鬼王妖成她跟屁蟲不成。"猴木鬼王又沒一個正經的道。
即墨離嘆了嘆氣,這猴木鬼王說話實在是沒什么信任度,可是,即墨離又不想這樣不清不楚的,她總感覺,這會是一個悲傷而且坎坷的愛情,而且她覺得這個花妖,就像和她是朋友一樣,有一種一定要找到她的沖動。
亞木梓抱著白熊往旁邊站了站,聲音有些弱弱的道:"我知道這個花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