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離回頭看了眼鼠季鬼王,看見他的身影,竟會有一絲感嘆,他的確是為了自己的臉犧牲別人,可是,他也只是想改變自己的命運罷了,只是方法沒有用對,方向也錯了。
可是,即墨離也能知道那種感覺,與世人相異,所有的人類里,只有即墨離她看見了鬼,看見了妖,所以被嫌棄,被厭惡,被毆打,這些她何嘗不是難受,何嘗不是苦悶,可是她沒有辦法,所以,她開始選擇了接受,選擇了適應這個別人看不見的世界。
可是有誰還能想起,她也只是一個人類罷了。
即墨離轉過身來,望著章刺笑了笑,道:"有過嗎?我怎么記得你在冥漠時也挺好的呢!"
"………"章刺怔了怔,終于笑了出來,果然,他還真是小看了即墨離了。
"岐臨武神,我們還要等多久,真的不進去找小梨子她們嗎?"在猴木的地盤,冰岐臨和亞木梓仍舊等在外面。
猴木卻也耐不住性子,罵咧道:"狗日的,這小人,要去也得先把本鬼王放了吧,看她回來,本鬼王不給把她吃了才能解這心仇。"
亞木梓等了下來,看著猴木的頭,將白熊放在一旁,道:"猴………"她猶豫了半會兒,猴亞一直告訴她的,遇見自己父親以后,可不能像叫他一樣,直接叫名字了,要叫父親,可是,現在亞木梓卻不敢這么叫,因為猴木已經真如猴亞所說,忘記了所有。
于是,猴木想了想即墨離叫的名稱,也跟著道:"猴木鬼王,你不可不可以不要生小梨子的氣,小梨子人很好的。"
猴木思考了一下,的確,即墨離還真猴木見過不一樣的人物,不過,他可不會給她好面子看,繼續罵咧道:"你這小妖,我是鬼王,我愛怎么就怎么這小人好不好,礙我何事,本鬼王就是要吃了她,一塊皮也不給她剩下。"
亞木梓身體一顫,她不了解她的父親,自然也不清楚他所說是不是真的,似乎是被嚇到了,亞木梓立刻將熊白抱了起來,站起到一邊,不停的摸了摸熊白身上的絨毛。
這時,即墨離已經走到了夢的地盤,那一盞緋紅色水滴的明燈,竟可以隱隱約約間看見一個人影。
即墨離的好奇心一犯,便問道:"這里面是什么?"
“一個哥哥的靈魂。”奇跡的是,夢沒有半分隱藏,直接道。
豎琴卻知道,這是為何,在豎琴兩百歲的時候,還是一只小琴鳥,身形也極其的小,可是卻已經幻化成人形,可是,那時候的豎琴還什么都不知道,所以犯下來打錯。
冰雪地里,唯一的一族,那就是雪狼族,可是,外來的小狼加進了雪狼一族,這小狼性格惡劣,甚至殘暴,嗜血如狂,豎琴見到這狼時,她已經有幾千年的修為。
妖王大人一向對每一個妖民都是慈悲,自然只能讓所有妖都遠離這只狼妖,對于豎琴也是如此,她告訴過豎琴,這個妖界,你想和誰做朋友都行,唯獨那些心惡之妖,和她們呆在一起,你就會忘記你自己。
豎琴卻忘記了這話,和這只狼呆在了一起,還干了一件不得了的事情,最后被妖王發現,她怒斥了豎琴,并道:"豎琴,你知道我最煩的是什么事情嗎?我最煩的就是我的人不聽我的話,所以,記住,你若還有下一次,我寧愿從來沒有你這個坐騎。"
豎琴從此以后,便對于妖王大人的每一句話都不違背,也從來沒有再和那只外來狼在一起過。
但是至于那件事情,豎琴當時還小,記憶也比較模糊了,因為那時候的豎琴,強制自己忘記這件事,因為他已經發誓,絕不會再有這樣的事情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