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離啊,即墨離,你真是一個惹禍體。
掌刺看了半天了,越看越是來勁。
鼠季鬼王卻又開了口,"上等,你不能走。"
話一出,即墨離便被一道光影拉了過去,正到一半,另一邊也出現一道光影將即墨離又往回拉,兩道光相接,即墨離被困在其中,作為一個肉體凡胎,自然受不了這拉扯。
發出了一聲慘叫。
豎琴立刻又變成人類的樣子,大聲呵斥安白,道:"安白,你快住手,小梨子會承受不住的。"
豎琴只是過于緊張,才未控制好情緒。
安白卻也在這一聲呵斥中停下手來,大聲叫道:"小屁孩!"
少掉了安白這邊的拉扯,即墨離便另一道光猛的拉了過去。
又給撞在鼠季鬼王的身上。
即墨離趕緊離身,奈何這地面根本沒有停止振動,她還是不穩的跌回到鼠季鬼王的身上。
即墨離一個匍匐,撲到地面。
安白即是驚訝又是疑惑,問道:"小屁孩,你這是在干嘛。"
即墨離并不接話,而是雙手膝處撐地,滕出右手來,重拳一擊地面,直接有種地面震裂的感覺,但也就一會兒,地面居然恢復了平靜。
掌刺一臉驚嘆,看來這個閆君讓他保護的人,果然很不簡單。
安白卻也是目瞪口呆,呆呆的問道:"小屁孩,你是怎么知道這樣做的?"
即墨離見地面平靜夏利,心里卻是格外的滿意,道:"你忘了,這還是你交給我的嘛。"
安白疑惑,"我?我什么時候給你說過這種事情。"
"以靜制靜,以動制動啊,既然這地面如此振動不停,我再給一拳,不也挺好。"
"…………"安白幾乎已經目瞪結舌了,一時間竟不知道說什么好。
即墨離站起神來,對著鼠季鬼王一笑,道:"鼠季鬼王,我的拳頭可不弱,你要再想留我,或者你想讓我做那個祭品,我可不愿意了。"
鼠季鬼王短短續續的說著,"上等,不是祭品,但是,留下來,我,想讓你,留下來。"
即墨離其實也不明白,自己可沒什么魅力,自然這鬼王肯定不是喜歡她,可是,怎么偏偏就要留下來,難不成這鬼王想和她做朋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