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即墨離卻停了下來,道:"他們進來了。"
安白:"………"
安白也算尷尬的,雖然這鼠季鬼王不一定呢認得出來他男人的模樣,但對于安白來說,這畢竟是欺騙了別人的感情。
但他卻不知道,鼠季鬼王娶親并不是為了愛。
即墨離往后退了幾步,就看見鼠季鬼王的身影慢慢出現,他的臉雖然很丑,但眼睛卻很好看。
當然,這只是即墨離認為,因為也只有即墨離能看得見他眼里殘留的孤獨和溫柔。
隨后,夢也走了進來,章刺跟在其后。
章刺一進來,便盯著即墨離看了又看,怎么看,即墨離都是一個人類,一個長相不平凡,行為不平凡的人類,可這樣的她會是什么王呢?
鼠季鬼王卻意外的對著即墨離講了許多話,"上等,你留下,我喜歡,你不怕。"
"………?"
在場的也許除了夢能聽懂之外,也許就沒誰能聽得懂了,就連一向聰明的豎琴,也是半懵的狀態。
首先,他口中的上等是什么意思,你不怕又代表了什么?
安白直接上前,將即墨離拉了過來,道:"小屁孩,你這會兒可別怕了,這鼠季鬼王打不過我和豎琴的。"
的確,一個鬼王自然打不過兩個,可是,他卻忽略了,這后邊可還跟了一個夢啊,夢是那邊的,可沒人知道。
以夢的能力,也許連豎琴都不一定是他的對手。
夢為妖時就是妖王一旁得力干將,不過那也是在遇見豎琴之前,夢的離開遠于豎琴的出現,至于是何年何月,也許已經沒有妖在記得了。
即墨離微微抬了抬頭,格外的柔和,語氣也出乎意料的溫柔,道:"我沒有怕過。"
安白也許是有些怔住了,眼神恍惚了這么一會兒,才緩過神來,道:"小屁孩,你這么溫柔干嘛。"
豎琴則問道:"鼠季鬼王,主人的不禮之處,我道歉,但還請能互不打擾。"
掌刺本想符合一句,心想,這人類如果被殺,他也可能不會知道這人類的身份了,自然也想這鼠季鬼王能放過一馬。
但卻被夢搶先一句,道:"鼠季鬼王恐怕不會放過吧,搶親之事,不小。"
即墨離:"………"
安白:"………"
即墨離本以為這夢認錯了主人,但也不該這番啊,不幫忙也就罷了,怎么還對著干呢?
安白更是緊張起來,他雖然不知道這夢到底有多厲害,但卻一眼就能看的出來,他和豎琴絕對不是他們的對手。
眾人的眼球盯著鼠季鬼王,都想知道,這鼠季鬼王會怎么做?
可惜,這鼠季鬼王并不說話,眼神卻一直盯著即墨離看。
安白好奇,這小屁孩臉上難道是有什么東西,一看,一臉無奈,這臉上哪里是有什么東西啊,這簡直是被泥給敷滿了好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