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白對于即墨離這態度,有點吃驚,道:"小屁孩,你怎么了。"
即墨離道:"白白,答應我,永遠也不要變成你女人的樣子了,不管是為了什么。"
安白則嬉著臉道:"女人怎么了,你不也是女的嗎。"
即墨離卻堅定的道:"答應我。"
"好了,我不變,我以后都不變了。"安白不明白即墨離為何這般嚴肅,但卻只能敷衍的回道。
即墨離這才松了口。
禮堂里,鼠季鬼王慢慢的也朝巖洞里走。
這時,夢去上了前,阻攔道:"鼠季鬼王這是要追回新娘來?"
鼠季鬼王并不言語,只是朝夢的一旁饒了過去,似乎沒有看到夢一般。
夢則微微的轉身,跟在其后,他也不是不了解,這巖洞可沒有終點,但卻只有兩個出口,一個就是之前的小茅屋,另一個則在夢所占領的地方,所以,說白了,自從鼠季鬼王當上鬼時,就從來沒有離開過這個地方。
所以鼠季鬼王進去也不是什么大事,反正即墨離也遲早要從這個地方出來。
章刺叫道:"夢,我可不可以在這里等你。"
夢側身望去,蒼白得臉上微微一笑,道:"那是我的王,你隨意。"
"王?"章刺還并不知道,這人類是什么王,只是感覺這個人類一定是不一般的身份。
夢微笑著側回身來,并沒有再理會,與那鼠季鬼王離有三米左右的距離,跟在其后。
掌刺沉默,到底是什么王?閆君只是叫他來保護即墨離,可是,現在卻連一個鬼王都叫著人類王了,固然,章刺對她的身份更是好奇了,搖了搖頭,看了一眼被丟下的小小夜,這家伙也是夠膽的,被自家父親丟下,也沒半點動靜。
但也只是看了看,便跟上了夢,并在其后問道:"王是指什么?"
夢依舊不語,安靜的跟在其后。
即墨離對著豎琴道:"小豎琴,我們趕快離開這里吧!"
豎琴卻搖了搖腦袋,冷靜的往禮堂的洞口指了指,道:"小梨子,這里只有一個出口。"
即墨離瞪大了眼睛,心想,不會吧,這么大的巖洞,這么多的洞口,卻只有一個出口,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啊。
豎琴卻道:"小梨子,春風和化雨的位置還不能確定,如果你不愿意取羅盤那就罷了,只是我們現在必須從這里出去。"
安白則無奈的道:"小屁孩,不就是我變個女裝嘛,這樣說不定就能找到春風化雨,這有啥不好的,你其實不用為我著想的。"
即墨離并不說話,只是朝禮堂外的洞口而去,直到要走出洞口時,才轉過身來,溫柔的一笑,道:"白白白,哪我們就出去吧!"
安白突然出現莫名其妙的感覺,總感覺開心,卻又有點失落,他也不明白,這失落感是從何而來的,掩飾著自己心里的一點點不悅,道:"真的嗎?"
豎琴上前,側眼望著安白,沉聲道:"小梨子說的,是離開這里。"
"不會吧!"安白的表面表現得極為吃驚和不愿,心里卻是一喜,不管這是不是即墨離不喜歡他變女人的樣子,還是他自己也不愿意,總之這個消息他很欣然的接受了。
豎琴在前,安白跟在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