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離心想,反正打親情牌都沒有用,既然這樣,多說無益,直接打趴下了,拖出去給亞木梓,相信亞木梓也不會責怪她。
于是不語,直接反守為攻,握緊拳頭往鬼王頭顱錘去。
也許即墨離轉運了,一拳上去,鬼王竟沒有逃避,錘得個正著,倒在地上。
那墻角的女人一臉嘲笑,內心獨白,一點也不難看出,在她的心里,一定又在嘲笑,這個所謂的鬼王,竟然也能兩次被一個小小女人給擊倒在地,甚至還是一個凡人,呵呵,真是好笑至極,可笑到底。
即墨離可一點內疚之心也沒有,她已經決定了這么去做,也就不會后悔。
再承鬼王還未起身,她立刻又是一腳,直接踩踏在胸口。
可鬼王卻不是這么好惹的,正在即墨離抬腳之際,鬼王單手便將她的腳給抓住,往上一提。
即墨離一個后空翻,還勉強能站穩在地。
這個鬼王果真是不是空有名頭。
即墨離之前一擊,算是運氣,鬼王的思緒在即墨離身份上去,導致失去了注意力。
即墨離卻依舊不心虛,她可沒有偷襲,在戰斗上說,出其不備乃兵家之道。
即墨離轉身看向那女人,果然,那女人臉又給馬了下來。
即墨離卻在想,現在她不只是為自己戰斗,也是為了另外兩個女人,一個是亞木梓,一個這是這墻角的女人,冰岐臨的期望,就是帶出父親,墻角女人的期望,則是狠狠的欺負他,如果直到最后,她有這樣強大的能力,必然可以救出這個女人,還她自由。
同時,她更是為了自己,活命就是她此時最大的信念。
于是,即墨離冷笑一聲,道:"鬼王大人,不愧為鬼王,閆君可時時都在念道著你呢,說是也想讓你成為閆君的左右膀,只可惜………"
"可惜什么?"頓了頓,發現不對勁,這好像并不是重點,重點是,這個人類是怎么認識閆君的?便繼續疑惑問道:"你說,閆君?"
即墨離感覺有戲,便繼續撒謊道:"對啊。"
鬼王從未聽說,閆君還對人類感興趣的,難道這個人類真的不平凡?"你和閆君是什么關系?"
即墨離則不慌不忙的,既然這鬼王已經上當,自然浮夸一點也不是會怎樣,借點閆君的面子,應該還不構成犯罪吧。
"閆君嗎?他可是我父親,我來此就是為了尋他,當然,我真知道不太可信,但你也沒必要懷疑,因為閆君就在冥界,殿堂,也許他正觀察著這里的一切,我撒謊對我也什么好處。"
冰岐臨正觀察著這里的一切,沒有想到,曾經的妖王大人竟然變成這般模樣,油嘴滑舌,主要的是,還學起了撒謊。
但是,他卻覺得,沒有半點討厭這般模樣,倒是覺得,這樣的她更好,至少學會了,在無助的情況下,能夠保護好自己。
靠著這張嘴,避免了許多無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