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即墨離這話,著實有點夸張了,而且這話可不只鬼王一人聽見,對于即墨離這話,閆君可就捏了一把汗了,他要是閆君閨女,那青帝神君不就成了他的女婿了!
鬼王本來還相信這話,可是仔細一想,不對,閆君怎么可能有女兒,還是一個人類?
"呵,小人,撒謊在你鬼王面前可沒什么好處,要是讓我知道你騙我,非的立刻撕碎你,讓你連鬼也做不成。"
即墨離卻一本正經的道:"放心,我騙誰也不敢騙你啊,你可是鬼王大人,以后死了,還得仰仗大人你呢。"
其實,即墨離卻再想,反正他也不可能去找閆君對峙,還怕謊言會被戳穿不行。
鬼王還是半信半疑,如果真是閆君女兒,他自然不會動她,可要不是呢,她就不只是誤闖這么簡單了,欺騙鬼王,加上自為閆君女兒,詆毀閆君身份,每一條罪責,都可是讓即墨離立刻暴斃。
鬼王想來想,還是決定相信即墨離,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而且即墨離長得這么標志,要被他給殺死,成這野鬼,是為可憐。
即墨離看著鬼王已經松下防備,心想,這鬼王還是蠻好騙的,感覺跟藍化雨一樣,笨笨傻傻的。
突然,墻角的女人,大笑一聲,回響在這個破舊的屋子里。
笑得即墨離豎起來寒毛來,她總覺得,這次的嘲笑,會有不同的效果。
果然,從那女人口中,傳出幾句不堪語句出來,"哈哈哈,虛偽的男人,一個鬼王竟也會上這小小人類的當,真是可笑,可恥啊!"
即墨離心里一顫,感覺事情不妙,這女人不會真有病吧,前一秒還諷刺這個鬼王,感覺就像在幫即墨離一般,可現在,這簡直就是在打即墨離的臉,戳穿即墨離這小小謊言。
可怕的是,這個鬼王就是容易被激怒,或者說,就是容易被這個女人給激怒,她越說他膽小怕事,他就越得表現出來,他的膽大妄為,就算真是閆君女兒,他也照殺無誤。
即墨離看見他眼里放著光,便知道,自己之前說的話,都白說了,這一戰是免不了了。
即墨離再一次握緊拳頭,等待他的進攻,可是,意外卻再一次出現了,鬼王進攻時,還不等即墨離出手,他就給制服了,還是全身倒地,就像被強力膠給沾住了一般,躺在地上,動不了身體,眼睛卻瞪得大大的。
即墨離怔了怔,這一時間里,到底發生了什么?鬼王的實力她是了解的,就如同刑天一樣,不是善茬,可是居然在這零點零一秒的時間里,徹底的給制服了,這得要有多大的能力,才可以做到如此。
這個世界上,她了解的也許就只要兩個人了,一個就是青帝神君,她的哥哥,一個就是閆君,即墨離亂言中的父親。
可是,這到底是誰?
哥哥不可能在這里,閆君也就更不可能了,閆君也算是日里萬機,比較忙碌的神了,怎么還有時間在這種地方逛游。
晃眼四周,除了那地上躺著的鬼王之外,就只剩下那呆若木雞的女人,坐在墻角。
即墨離低頭看了著鬼王,瞧見這不能動的樣子,著實滿意,第一,還未動手,就可以帶給即墨離,他是亞木梓的父親,所以亞木梓固然也希望能夠看見完整的父親,第二,大叫這種事情,即墨離是很想去干的,可是,打了這么多次,也累了,她也想短暫的休息的一會兒了。
突然,那幅畫隱隱約約的動了動,即墨離沒怎么注意,固然不知道,從那副畫里走出一個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