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境就像播放電影一樣,一節,一節的在跳動,冰岐臨是守了多久,即墨離也不知道,只是在她在看見這冰岐臨來這死火獄刑時,他的眼神變得更加的鋒利,身體也似乎更加強壯,壓根就不像那真實世界里,即墨離第一眼看見的那慵懶之神。
"雪城神君,你看我,我變強了,只可惜,我還是很弱,我還是弱啊!"即墨離見那冰岐臨站在火海面前,苦笑著道。
他的眼神雖然很鋒利,但在即墨離的眼里,除了這份鋒利外,還是孤獨,是痛苦,是懊悔。
"你到底有什么秘密呢?"即墨離現在很苦悶,雖然對于她來說只是一兩秒鐘的事情,但她很清楚,這雪城神君在這火海里早就生不如死了吧,他是怎么活下去的?或者,他是怎么堅持下去的?他還好嗎?他疼嗎?
"你什么時候回來,我錯了,我錯了,如果可以,寧可我從來沒有見過你,"他是在這呆了多久,即墨離仍然不得知。
很快又是冰岐臨下一次的來訪,即墨離依舊是飄在上方,看著他。
這時的他,眼睛里是迷茫是痛苦,可是他的外表依舊是那副刀槍不入的模樣。
"雪城神君,什么時候才回來,你在那里很痛吧?"
"雪城神君,你還好嗎?"
"雪城神君,你還在嗎?"
"雪城神君,我可不可以來找你?"
"雪城神君,我還是不行,如果你見到這樣的我,你會討厭嗎?"
"雪城神君,我來了,你………,我好像變得很厲害了,你出來見見我吧。"
"雪城神君,我很想你。"
"雪城神君,你看我,真的變得強大了,我不需要你再保護我了,我…………"
"雪城神君…………"
"雪城神君……………"
"雪城神君………………"
即墨離就這樣看著這冰岐臨的來來去去,反反復復。每次他都會說說話,是從什么時候,他只能叫叫他的名字,是什么時候,他連說什么都不知道了,只能輕輕的喚一聲"雪城神君"。到底是過了多少年,多少天,多少些時間。他的靈魂又被燒灼了多少次,在那火海里翻滾了多少回,他真的還在嗎?
即墨離厭了,煩了,討厭看見帝滕飂在這火海久久不出來,討厭看見冰岐臨每次的來臨,更討厭自己,為什么她只能看著,卻什么也做不了。
這次出乎意料的是,帝滕代來了,他不是說過永遠陪著那北方斗宿嗎?說起來,上次雪城神君被判時,他也在,看來什么承諾,什么誓言都是會變的,他只是在需要的時候出現在自己該出現的地方而已,可是似乎他出現了也沒有改變什么。
就算是現在,他的到來又有何意,一個最弱的神,一個最無能的神。
"小飂,抱謙,你還好嗎?雖然我沒有體會過這刑法,但我知道,這是我承受不了的,如果換作是我,別說是神力全毀,神骨被化,就連神魂也會被滅吧,就算你不會滅,但你也會疼,你為什么這么傻,如果是永生永世那也好得過這灼燒魂魄來得好。"帝滕代一口氣說了好多話,也許他這幾百年來鼓起勇氣才說的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