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還是死心,安心跟著。
突然那凍子又停了下來。
帝滕代疑惑問道:"咋了?到了?"
一道白光閃現,那凍子居然又恢復了人樣。
"………"帝滕代沉默。
"有人。"凍子一臉驚恐道。
帝滕代問道:"那是誰?"雖然他也不清楚是誰,但絕對不是他弟弟,也不也是他第一次看見的那藍衣女子,那這個人到底是誰?
"………噓,她來了。"說完便禁聲不語。
帝滕代倒也十分配合,默不作聲的站在原地不動。
此時的他們剛好停在一個小雪丘后面,剛好擋住了他們的身影,凍子站到雪丘后面,偷偷的忘了眼雪丘前面的是誰。
等他見后,并一眼便確認出了她的身份,"是她。"
"誰?"帝滕代疑惑問道。
即墨離到也不怕暴露這些人,自己一個人就飄到上空,看看這人到底是誰,因為她知道別人是看不見她的了。
可看見后卻失去了好奇心,畢竟眼前的這個女子她可一點也不認識,長得到看得過去,就是那眼睛看起來怪怪的,總覺得那里出了問題,還有她身上那件棕黑色的衣服,也是和這雪景完全不搭調,感覺就像這雪地上被潑上了污水,黑黝黝的。
即墨離失望的回到雪丘后面,站在帝滕代一旁,聽著那凍子一一道來。
"這廝就一心狠歹毒,滿嘴謊話,油嘴滑舌的家伙。"凍子一臉嫌棄的道。
即墨離實為吃驚,她只是覺得這女的不好看,沒想到這女的性格也這么壞,看來真的是衣如其人。
帝滕代倒是出乎意料的平靜,道:"這么惡劣?"
花顏神君在一旁面無表情,看不出她對這女妖的態度是何。
凍子道:"那是,咱們還是等她走后再出去,這家伙不僅僅是性格惡劣,那粘人的功夫更是高人一籌。"
即墨離冷抽了口氣,說粘人,誰還比得過她那肥嘟嘟的藍化雨這樣說起來,即墨離好似也想他了,以前耳邊總是有個聲音在嘰嘰喳喳的,吵的耳根子都要發麻了,可現在少了這個話嘮,竟這么無聊。
帝滕代道:"那好。"說完看了眼花顏神君,花顏神君笑了笑,表示她并沒有意見,于是他們就在這里站著,暫且不動。
凍子又靠到雪丘旁,準備再望眼那女妖走沒?剛剛抬起頭來,就被一雙大大眼珠子嚇得一屁股坐到地上,罵咧道:"我操,媽的,嚇死我了,你他媽有病吧。"
在場的人都被他這一罵陷入了尷尬時間里,帝滕代和即墨離都沒有想到,這狼妖前一秒還蠻文藝的,后一秒就原形畢露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