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見狀即墨離深深的松了口氣,道:"還好,還好。"
閻殿里,閆君又犯糊涂了,"小弋,問你啊,這妖王大人擔心這岐臨武神不僅僅是因為她心好,心善吧?"
弋沉默,看著即墨離,他知道她為何擔憂,就算是真的什么都忘了,那種擔憂過的感覺還是會存在的吧。
閻君無耐,明知道弋不會理他,但莫名就是想知道,"喂,小弋,你別這么高冷嘛,好歹我也是收留妖王大人的恩人啊。"感覺好像也不是恩人,畢竟是弋,他會讓她呆在冥界,于是他輕輕咳嗽了一聲,道:"雖然也不算是恩人,那半個朋友也算是的啊,你就不要這么冷血無情嘛。"
奇怪的是,弋的視線居然從即墨離的身上轉移了過來,盯著閆君看,久久不語。
閆君被盯得有點不自在了在,問道:怎么了?難道我臉上有垃圾?"他本知道自己臉上不可能有臟東西,但也只能這樣說了。
"嗯。"
"啊?"閆君完全沒想到他會這么說,難道他臉上真的有東西,不過就算有,他也不可能回答是啊?于是繼續問道:"在哪兒?"
閆君本是開玩笑的,沒想到弋卻真的伸手,在閆君的臉上戳了戳,指了指他臉上的那些黑線,其實仔細一看就是一些細小的黑色血管而已。
閆君卻再次陷入懵圈狀態,這是弋嗎?"你再說什么?"
又停了一會兒,弋收回了手,道:"這樣還冷血無情嗎?"
"…………"閆君終于明白了,他這是再報仇呢,明知道自己最討厭的就是臉上的這些血管了,因為在他成為閆君的時候,這些細小的黑色血管就代表了他的身份,他,不過是一個死神,一個讓被人死的神。
可要是這一幕任誰看了,都會覺得弋這是在賣萌吧,尤其是要讓即墨離看見的話,絕對會把這一幕刻在腦袋里吧。
"小弋,我………"閆君都不知道該說啥好,是怪他戳自己心傷事好,還是道歉,自己說他冷血好,畢竟他對即墨離可不冷血。
弋不理會。
閆君嘆了口氣,看向即墨離的方向,道:"小弋,我知道你不想說,但是我總感覺妖王大人和岐臨武神,還有雪城神君之間沒這么不簡單,他們之間到底有著什么是我不知道的事情?"
弋依舊不語。
突然閆君實在是忍不住了,拉起弋的手,像個小菇涼一樣,甩來甩去,撒著嬌道:"小弋,算我求你了,你告訴我吧,你就滿足滿足我這顆好奇的心靈不好嗎?"
弋似乎有點反應了,閆君感覺站直了身體,一臉認真的等著弋的回答。
"不好。"沒想到,弋居然會這么回答的傷情,這說出去都不會相信閆君會是他的朋友,不過他本樣就是這樣的一個神,除了即墨離,對閆君說這么多話已經是難得的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