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即墨離以為她會矯情一下,沒想到他就這么簡單明了,不免笑了笑,就像看著自家的孩子一樣。
帝滕代臉色好像不太好看,氣憤的鼓起了腮幫子,"你………,我告訴你,不管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從現在開始你要么就躲著,要么就離開天界,永遠不要出現在滕飂的面前。"
即墨離莫名其妙的感覺自己很不舒服,覺得這帝滕代咋一遇見這冰岐臨就變的不可理喻了,連別人在哪里他也要管,就這樣喜歡拆散別人嗎,再說了,那好歹也是他兄弟吧,不管是哥哥,還是弟弟,不都應該以兄弟的幸福為主嗎,還有一個即墨離更不滿意的問題,那就得他自己談戀愛可以,就不允許冰岐臨談了,好歹那雪城神君也是真心愛著這冰岐臨的,當然這只是即墨離現在的想法而已。
不難想象,冰岐臨冷笑了一聲,道:"我想,我能去哪兒?能呆在哪兒?這些我只想讓雪城神君告訴我就好,就不用您來提醒我。"
"有骨氣。"即墨離一旁道。
"呵,他都為你做了這么多了,你還是放不過他?"
"您說錯了,我從來就沒有抓住過雪城神君,何來的不放過?"冰岐臨往前走了幾步,到了帝滕代的后方道。
"別人不懂,難道我也不懂嗎?"
"抱歉,我不懂你要表達的是什么?"冰岐臨就像心思要被別人看穿了一般,氣息緩慢的道。
"呵,裝傻好像不適合你吧,明明知道,明明也懂,甚至你明明知道結果會是什么吧,但你還是會這樣做,你以為我真的是傻子?"
冰岐臨的心落了下來,果然,還是被看出來了嗎?
即墨離到也明白他們在講什么,不過沒想到的是這天界怎么到處都是斷袖,突然心想難道哥哥也是斷袖?想著想著都覺得可怕,如果真是,那對象可能就是閆君了,只有那閆君敢叫他小弋,喊得這么親切。
"不說了嗎,看來你對小飂果然是不純的感情,這樣那你更該離開他了,你們是不可能了。"
沉默許久,冰岐臨突然大笑起來,笑得有點瘆人,連即墨離都感覺到自己那手臂上的寒毛立了起來。
"不會是要殺人滅口,哦,不對,是殺神滅口吧,不過我記得這神雖然不厲害,但他不也挺弱的嗎?難道是有暗器?"即墨離浮想聯翩的道。
她死盯著冰岐臨的手,看看到底是不是要暗器了,不過什么暗器會降得住神呢?
突然他的手果然動了,即墨離雖然很好奇,但也很害怕,她可不想看見冰岐臨弒神,原因她自己也不知道,她只是覺得這個叫冰岐臨的武神,還有那個雪城神君,她就是不想看見他們受任何傷,包括知道這冰岐臨可能是壞妖的時候,也照樣,只是她的心里在祈禱,這不是他的錯而已。
突然他轉過身來,即墨離莫名緊張得閉上眼睛,一會兒。
"結束了嗎?"聽見沒啥動靜了,即墨離感覺掙開眼睛,還好一切都是她想多了,他的手里什么也沒有,只是為轉身做的一個小動作而已。
眼前冰岐臨和帝滕代正對視著,一個望著一個,誰也不說話,不知道還以為他們是在玩木頭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