弋不語,只是目視這鏡子里的她。
閆君無耐的轉回頭來,暗暗嘆了口氣。
許久,讓閆君沒想到的是,在弋的方位放出一道聲來,"不是。"
閆君立即興奮的繼續打問道:"什么,什么,那到底是誰?"停頓一秒繼續道:"其實我相信妖王大人想法是對的,在這岐臨武神的身后絕對有一個幕后者,但到底是誰,既然絕不可能是妖王大人,也不可能是他自己,那到底可能是誰?他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弋再次不語。
閆君才發現自己問題好像有點多了,于是便尷尬的笑了笑,"小弋啊,我就一個問題,你告訴我好不好,就一個。"
弋依舊不語,閆君就當他再次默認了,"就是妖王大人到底和這雪城神君有什么關系?"
閆君認真又期待的看著弋,眼睛也鼓了起來,可是等了許久,眼睛都要睜得難受了,便道:"不是吧,小弋,就一個問題你都不告訴我,唉。"
可弋壓根就不理會他,就像身邊根本沒這個人一樣。
閆君有點氣憤了,伸手就變出了一個人體骨架,看起來倒也不是那么可怕,畢竟比那些面目猙獰的鬼看起來順眼多了,那鬼骨架子就在閻殿下方跳起舞來,看起來實在滑稽,根本沒有皮肉,就是一個骨架而已。
弋似乎也有點不耐煩了,冷冷道:"你這是在干嘛?"
閆君卻不以為事,認為既然弋不理會他,那就找個會理他的鬼來咯。
"沒干嘛,這不就是找點樂子嘛。"
弋伸手,那鬼骨架子就變成了灰飛,消失不見。
閆君大怒:"咦,你這是干嘛呢。"
弋不語,繼續看著鏡面上的即墨離。
閆君無耐的拍了拍腦門,"罷了,我算是認栽了。"
雪城里,冰岐臨見帝滕代的到來,便道:"雪城神君已經回來。"
即墨離不禁感嘆,這都能猜到他來這里的目的。
不是他猜得透帝滕代,而是他來這里的目的只會有一個,那就是找雪城神君。
"他在哪兒?"帝滕代斬釘截鐵的問道。
"走了。"
"走了?去了哪里?"帝滕代疑惑問道。
"我不知道。"冰岐臨隨口答道。
"你不是他的武神嗎?他去了哪里,你會不知道嗎?"帝滕代卻不信他說的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