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的帝滕代何嘗不是沉悶,明明這本就是事實,明明這也是他想要的,可為何,親耳從他口里說出來,會這么的傷人,心臟的部分會這么的疼,"難道他就真的只是在保護弱者一樣在保護我嗎?"
"對不起,也許真的是我想多了,…………那以后你不用再對我負責,也不用再保護我。"
"不,你,太弱。"
"呵………,弱?沒有你的時間里,這樣弱的我,不照樣活得很好嗎!"帝滕代冷哼了一聲道。
"………"斗止不語。
即墨離才從沉默中回過神來,這一幕,這個叫帝滕代的神和斗宿,他們之間的復雜關系會和之間那件事情有什么關聯嗎?難道就只是因為雪城神君弒神,北方七宿被禁止入天宮?
帝滕代轉過身去,背對著斗止,道:"斗宿要是沒事,我就離開了,你也早點出去,別忘了,這里可是天宮,不是你這守規矩之人該進來的…………"道完,不等他的回答,騰空一躍,便離開了。
即墨離懶得管斗止現在的表情和心理,一個轉身便迅速的跟上了帝滕代,因為她總覺得在這個男人的身上更容易知道那件事情背后到底是怎樣的故事。
閻殿里,閆君又莫名開口叫道:"小弋。"
奇跡的是,弋回應了他,"嗯?"
閆君面帶微笑,道:"為什么妖王大人總是看見這些無關緊要的場景呢?"
弋冷冷道:"你以為這是無關之事?"
"難道不是?這帝滕代應該和這件事情靠不上邊吧?而且難道冰武神的痛苦記憶里有他?"
"是不是,你會知道。"
閆君眉毛微皺,"那些時日天界到底發什生了什么?"
"………"弋不語。
閆君便鎖緊眉宇,道:"那帝滕代呢?為何我從未見過他?"
"死了。"頓了頓又道:"在你沒見到他之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