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君先是一愣,驚恐萬分的問道:"為何?如何死的?"
"你以后會知道。"
"神,就這么容易滅的嗎?"
"你不是知道嗎?為何還來問?"
"我只是還不敢相信而已。"
天界里,即墨離一直跟著帝滕代,飄了許久,都不見他停下來,但又不敢不跟了,不知道是多久后,他終于在一座宮殿面前停了下來,穩穩的落到地面上,凝視著那宮殿,心里是在想著什么。
"不進去嗎?"即墨離雖然知道他是聽不見她的話的,但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
帝滕代呆呆的站了很久,才緩緩的抬腳進了宮殿,一進去,全是金碧輝煌的裝飾,無不一樣是價值連城的,就連那地上的煙云都仿佛被渲染了一般,價值不菲。
一進到殿內,依舊是輝煌曠蕩,一覽有余,最上面正舒適的躺著一個男人,高大威武,就算是躺著也藏不住他的那一身帝王之氣,身上依舊穿著那件金色大袍。
"天帝,希望你,可以收回對北方七宿的處罰?"帝滕代站在下方,凝視著上方的男人。
許久,天帝才漫不經心的起身,坐正,輕笑一聲,道:"為何?"
"見死不救是神的罪,但力不能及卻還出手,那不是愚蠢行為嗎?"帝滕代一臉嚴肅的道。
天帝收起了笑容,用同樣正經的話語告訴他,"愚蠢那只是人的行為,神只是做了自己該做的,見死不救,那就是犯了天規。"
"我不懂,這該死的天規,為什么,難道神就活的不能自己嗎?"
"你要活得像你自己?"
即墨離聽后,越發得敬佩,他居然在和這個天帝談人生自由的問題,心想就算是哥哥也沒這個膽子吧。但她錯了,這個神曾經為了她,犯過多少天規,和天帝懟過多少嘴,只是這些,她永遠都不知道,以前是這樣,以后還是這樣。
"不能嗎?"帝滕代不敢看向天帝的眼睛,但還是說出了這句話。
上方久久不語,帝滕代以為天帝大怒,結果,上方的天帝居然大笑了出來,連即墨離聽得心里都在發毛。
"天帝?"帝滕代看著他,不明所以,這句話有這么好笑嗎?
"哈哈哈,滕代啊,你是你們兄弟里最弱的,但也是最自由的,沒想到你還對這樣的生活不滿意,可惜,天規就是天規,你改變不了,我更改變不了。"天帝大笑道,本是欣慰之意,但聽起來卻帶著一絲嘲諷,這是在嘲笑他的不切實際,異想天開嗎?
"天帝。"帝滕代叫道。
可天帝根本不理會他,甩了甩手,道:"下去吧,你閑,但不要把整個天宮都帶閑了。"
"天帝。"帝滕代依舊不饒,任然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