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滕飂道:"哥哥,難道你忘了,我可是弒神,真的要帶我出去?"
即墨離又是一驚,但她并不是因為聽見他弒神,而是他叫了對面的這個男人,哥哥,這個雪城神君到底是有幾個哥哥啊!仔細一想,他叫帝滕六,另一個哥哥叫帝滕五,難道這個男人叫帝滕四,或者是帝滕三?
那男人怔住了,他的確忘了,他是弒神,不是小打小鬧,"滕飂,我………"
"哥哥不用再說,我都知道,反正我也早就習慣這里,再說不過就是一千年嗎?對我來說不就是一合眼,一睜眼的事情嗎?"
"滕飂,也許對你來說,是一眨眼的事情,可是你可知道人界大旱了多少年?"
帝滕飂呆住了,許久不語,看了看身后的那個參天巨樹,轉過身來,暗暗的笑了笑,"原來哥哥這番是來指責的,那如果你還想繼續,你大可以離開了,因為,當初的我并沒有錯。"
"滕飂,你,你為何這么放不下,你難道就為了一個狼妖,要這上千萬的百姓跟著受苦,流離失所嗎?"
帝滕飂表情淡定,緩緩道:"他不是狼妖,是武神。"
"滕飂。"那男人又道一聲。
"哥哥走吧,我也好睡個美覺。"
即墨離聽在耳里,看在眼里,這男人未免也太厲害了吧,這地方還能安穩的睡覺,按照平常人早就瘋了吧,不過她的確是忘了,他是神啊不是人。
帝滕飂飛回樹上,幾根樹枝遮住了他,地上的男人也嘆嘆氣離開,即墨離立刻捂上眼睛,生怕這畫面破碎時閃到眼睛,過了許久才帶著好奇睜開。
"咦,咋還在,這好像不太符合常理吧!難道地方沒變,劇情變了?"想到這里立刻抬起頭來,看了眼那棵巨樹,飄了上去,輕輕的從那樹枝里飄了過去,結果那個溫暖的男人卻還安然的躺在那里,睜著一雙迷人的眼睛,望著那黑漆漆地方。
即墨離抱頭跪在樹枝上,大叫一聲,"上天呀,請告訴我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即墨離現在一頭霧水,再怎么聰明的她,都搞不懂這到底是咋回事,她清楚的是,這個叫帝滕飂的男人殺了神,好像是因為那狼妖,不對,那武神,殺的好像是雨神,所以才導致了人界大旱,但是又關系到那仆人的什么事,還有那角宿,烈炎靈君又和這件事情什么關系。難道就只是教唆雨神去殺那武神這么簡單嗎?
即墨離理清自己的頭緒,但她感覺事情沒她想的這么簡單。</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