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才緩緩開口道:“哥哥,如果天帝不饒,可否幫我保岐臨?"
"滕飂,你何苦為一…………"本想說狼妖,但轉口又道:"武神做到如此?"
"哥哥不必再說,我跟你回去。"
突然畫面又開始破碎,但隱隱約約間她依稀聽見那溫暖的帝滕飂說了一句,"我到底是為何?"
便消失不見,面前變的黑漆漆的一片,好一會兒都是這漆黑的模樣,即墨離忍不住又罵了幾句,"這都是在玩什么鬼,咋啥也看不見了?不會是要回到現實了吧?不要啊,我還沒搞懂這故事情節,劇情發展呢,好歹讓我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吧?那仆人誰?這結局是怎么樣的吧?"
突然前面一點點光亮照了進來,即墨離眨了眨眼睛,"咦,還好,還沒結束。"
有一男人飛了進來,落到她的前面,伸出了手,摸向了即墨離的臉,即墨離一驚,心想這個男人居然可以看見她,于是立刻擺脫他的手,往旁邊一彎腰。
可惜她想錯了,那個男人并不是看得見她,才往那里摸去,而只是即墨離站的位置剛好就在那金光鐵門之處。
即墨離見那男人把手放到金光鐵門外,那金光便消失了。那男人走了進去,即墨離也跟著尾隨在后面,一直想到前面,仔細看看這個男人的樣貌,可那男人身材高大,大腿修長,走的比風都還快,盡管即墨離現在是飄著的,都趕不上他的腳程,很快一道朽葉色的光墻擋住了那男人的去路,他停頓了下來,即墨離趁此機會,飄到他的前面。
這男人好像見過,在那輝煌的宮殿的時候,其實她本來不可能記得每一個神的,但這個男人的臉上特征實在是太過于明顯了,這個男人的右邊眼睛的右下角有一條龍紋圖騰,五官也十分清晰,嘴角處還有一顆不易發現的紅痣,要是在人界,即墨離也許會認為那是辣椒吃多了,長出來的紅豆豆,但這是天界,這是神。
只見那男人又想摸向她的臉,即墨離趕緊往旁邊一閃,望見那男人摸著那堵朽葉色的光墻,道:"五百年了。"即墨離見這男人臉上一絲感嘆和惋惜,甚至是一絲可憐同情。
即墨離心想這里面是誰?五百年了?
那男人突然穿進了那堵朽葉色的光墻,即墨離趕緊也跟了上去,慶幸的是她沒被擋在外面,進去的第一感覺,便是寒風刺骨,雖然這時的她并不屬于這個世界,但她對于這場景也是感同身受,一個身著白衣,身材廋高的男人在一棵參天的巨樹上坐著,幽幽的光線照在他的臉上,冰冷至極,仿若那將死之人一般,地面十分的潮濕,周圍也像被雨水長期澆洗過的一樣,長滿了青綠色的青苔,幾朵丑陋的花朵在墻壁上搖搖晃晃,比冥界里那曼珠沙華看起來還像死亡之花。
右眼角有那龍紋圖騰的男人看著樹上的人道:"滕飂,我帶你出去。"
讓人難以置信的是,樹上那男人聽見他說的話后,從樹上徑直飛到了他的面前,笑了笑,就像夜里開放的曇花一般,轉眼即逝,但去那么美麗,誘人。
即墨離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心想于舊師傅也是一個愛笑的人,但卻都沒有這般的美好,這般的吸引她,這一瞬間,她只覺得這感覺如此的熟悉,不是從這些畫面,碎片里,而是像真實的感受過一樣,可到底是什么時候,她卻怎么也想不起來。但她也記得,這個男人就是名叫帝滕飂的雪城神君,那個上次碎片里被帶回天界的神,怎么一眨眼就五百年了?還被關起來這么久?這些問題即墨離現在還是一片茫然,完全搞不清楚狀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