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那地上的烈炎擦了擦胸前的血跡,輕裝很快就恢復成原來的模樣,目光十分憎惡的看著那孩子。狂笑道:"哈哈哈,聽說有只雪狼妖,名叫冰岐臨,應該就是你吧?怎么,說中了你的目的,惱羞成怒了嗎?"
即墨離在一旁看著,聽著這名字實為搞笑,按照現代來想,一聽便以為是吃的那個冰淇淋,若是倒過來看便是臨岐,面臨著歧路。
那男孩完全暴露了自己的狼性,野殘,暴躁,在場的無不可以感受到他身上的那股冰冷寒氣。
可烈炎卻不甘示弱,繼續諷刺道:"原形畢露了,本就是一野妖,也想當神!"
男孩將手中的那半把劍抬起,直沖沖對著烈炎。
烈炎卻冷哼了一聲:"哼,很好,可是你卻不知道,你暴力,我比你更暴力。"
說完一道影子閃過,男孩身上立刻被穿了一個大洞,鮮血在不停的往外流,但他卻依然站得筆直,烈炎這時也站到了他的后面,背對著他,那赤怒上依稀看得出一點點血跡,但很快就像被烤焦了一般,脫落到地面上。只有即墨離清清楚楚的看見剛剛發生的一切,并大叫一聲"不要。"只可惜沒人聽得見。
花顏見狀,立刻上前用花瓣穿過他胸口的大洞,在那洞里花瓣慢慢形成了血肉,很快這個身體又恢復了如初的模樣。
花顏清楚烈炎的脾氣,所以她沒有說什么,只是安慰了一下面前的這個孩子。
男孩邪惡的笑了笑,笑得有點瘆人,看得即墨離心里都跟著發毛了起來。
突然,他青筋蹦起,變成一狼身,雪白色的毛,幽綠色的眼睛,這一切和狼藍都是一模一樣,只是狼藍是那樣的溫順,而他是那樣的殘暴,如同噬血的惡魔一般可怕。
即墨離心里全是疑問,這真的不是狼藍嗎?如果是,那他的聲音呢?還有又是什么讓他變成那溫順的模樣?
花顏見他變成那狼的模樣,便往后退了幾步,狼孩轉身,怒視著烈炎。
"呵,你以為這狼的樣子就很厲害嗎?在我看來,野獸就是野獸,永遠也不可能成神。"
狼孩兇猛的撲了上去,烈炎提起赤怒揮了過去,像一只發怒的火獅,將狼孩撕咬了一番,甩到遠遠的地方,落到地上,頭上的鮮血染紅了潔白如雪的白毛,身上的白毛也像被烤焦了一般,遠遠的都可以聞見那股毛焦味。
"不就是一只野獸嗎?活在自己那小小的世界不好,想當什么神,你以為神是這么好當的,今天我就讓你看看神和妖之間到底區別在哪里。"說完,手拿赤怒,慢慢向他走去。即墨離條件反射的擋住他去路,可烈炎依舊穿透了她的身體,她現在只不過是一個虛體,一個不屬于這里的虛體。
花顏后面的一個神女道:"花顏神君,難道要讓這烈炎靈君殺了這狼孩嗎?就算他是妖,但如今卻已經成為了雪城神君的武神,如果他死了,雪城神君應該也不會放過現在在場的神吧?"
那身穿綠衣的角宿卻道:"你這是在胡說什么,雪城神君心地善良,再說這狼孩是被烈炎所殺,又關我們何事。"
花顏不語,因為此時的她早已信了烈炎的話,如果雪城神君真的喜歡的是這狼孩,讓烈炎殺了他,也可避免他日后越陷越深,再次為這狼孩犯了天規。
烈炎一步步的逼近,狼孩爬了起來,面色兇猛,嘴角還帶著一點血跡,他伸出舌頭將血舔了回去,對烈炎再次撲去。
烈炎舉起赤怒,一頭火獅又和他撕咬起來,狼孩身帶寒氣,一冰一火相碰,周圍的空氣都變的燥熱起來。
花顏等神女眾人都往后連退了幾步,只有即墨離和烈焰站在原地沒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