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神無不立刻閉上嘴,只有那身穿萬花彩紋神女道:"烈炎真君,不知你可否知道雪城神君為何留下那狼妖?"
烈炎真君卻嗤笑道:"怎么,花顏神君真想八卦八卦,還是你想到天帝那兒求的一個公證?"
"烈炎真君說笑了,我和他同為神君,怎么可能會對他有不滿之意。"
"呵,好一個同為神君。"
花顏感覺他有所誤會,他肯定以為她這是在表示自己的身份,讓烈炎懂得尊卑。"烈炎真君誤會了。"
"歐,誤會?呵呵,怎么會呢,你本就是神君啊,你也沒說錯,只是小神好奇,同為神君的你,怎會不知道他的理由,還需來問我呢。"
這時,那綠衣神人開口道:"烈炎真君,我們還有事,不知可不可以先行離開。"
"想走便走,難道你一個角宿,還需要我認可你的去留。"
的確,這綠衣乃是二十八宿之一,除了聽從天帝命令之外,他們就完全屬于一個外體,沒有什么尊卑與等級之分,但這角宿害怕的是烈炎這個人,天界都知他如烈焰般灼熱,也如烈焰般殘酷,也許本來就是因為他是烈焰之神,才導致他性格的暴烈。
花顏道:"既然烈炎真君不可告知,那我們就不打擾了,先行一步。"
幾個神人一同花顏離開,烈炎卻在后方大笑起來,"我們的雪城神君啊,連一個孩子都不放過哦。"
花顏轉身,"這是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只是據我所知,花顏神君是沒希望了。"
花顏冷笑道:"呵,什么希望,我不懂烈炎真君再說什么?如果沒事,我們就不奉陪了。"
"如果我說雪城神君只是個斷袖呢?"
花顏愣了愣,斷袖?"這是何?"
"我們花顏神君身在萬花叢中,居然都不知道這。斷袖就是你的雪城神君喜歡的是男人。"
花顏大怒,抬手一排排五顏六色的花瓣向烈炎襲去,猶如萬箭一般,穿過他的身體。
他卻猖狂道:"花顏神君這是在護著雪城神君嗎?但可惜了,那個男人看不見。"
"你。"花顏本想再次抬手。
那烈炎撲通一聲,便倒在了地上,像巖漿一樣的液體流出了體內,身后站著的便是他們口中雪城神君留下的孩子。
他目光帶著兇意,手里還拿著那把劍,劍尖已經被那巖漿般的血液融化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