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離埋下頭,思考這個復雜的問題,滑過去那是不可能了,藍化雨也不能帶她飛過去,狼藍又太小,自己又不能騎在他身上,這到底該怎么辦呢?
突然靈感一來,即墨離笑顏逐開,盯著藍化雨笑的十分陰險的感覺。
藍化雨還好早就習慣了,便直接問道:"說吧,你又要我變什么?"
即墨離滿意的笑了笑,道:"還的確雪要你變一樣東西。"
"什么?"
"我要圣誕老人的雪橇。"
"………"
"變吧。"
藍化雨很聽話的,就變做了一個藍紫色的雪橇,比圣誕老人的看起來還要精致,神秘。
即墨離立刻坐了上去,對著狼藍道:"小白狼,你來拉,好不好?"
狼藍當然樂意,咬住一頭的繩子就往前跑,即墨離很享受的坐在上面,像一個即將要進宮的公主,只是這個公主看起來有點,有點寒酸,穿著簡單,發型單調,但就是這樣的她,都可以讓人移不開眼來。
即墨離在這冰河上滑行,感覺像飛起來了一樣,甚至覺得自己就是那給小孩子送禮物的圣誕老人,她尖叫著,呼喊著,幸福得像一只翱翔天空的小鳥,無拘無束,自由自在。
好景不長,很快就到岸邊,狼藍停了下來,即墨離仍有點意猶未盡,但還是敵不過肚子的饑餓,感覺下了雪橇,藍化雨變回原樣,就這樣他們進了雪殿。
這里是晶瑩剔透的冰雪宮殿,在微弱的太陽的照耀下流光溢彩,宮殿里千奇百怪的雪花閃耀著湛藍與暗紫色的光,與水晶般的地面發出的銀光交相輝映,宛若仙鏡一般。
即墨離看得出神,這里的一切不就是自己夢寐以求的地方嗎?這就像夢一樣,生怕一眨眼就會消失。夢醒了,就結束了。
但一樣東西讓她明白這真的不是夢,在雪殿最前方,一個寒冰雕琢的長椅上,遠遠看去,都可以看見那上面發散出來的寒氣,而這上面正半躺著一個銷魂的男人,鼻若懸梁,唇若涂丹,膚如凝脂,這時的他仍穿著那件灰白色的緞子衣袍,隨意的散在一旁,剛好露出那高傲的狼紋,似乎在警示別人不能去到他的世界。
站在一旁的依然是那女孩,清雅如詩,他們呆在一起就像一個一個太陽,一個冰川,而可惜的是這太陽融化不了這萬年冰川。
狼藍恢復成孩子模樣,低下了頭。
藍化雨也變成他本來模樣躲到她的后面,時不時探出個頭來瞧瞧那高高在上的冷峻男人。
即墨離到是格外的反常,安靜的像一只蟲子,聽不見一點聲音。
藍化雨心驚膽戰的戳了戳她的脖子,因為這安靜的場景實在是讓他害怕到了極點。
即墨離卻不理會,因為此時的她早已陷入這雪城里,陷得深沉,眼里完全沒有一點焦距。
就這樣,這個城堡陷入了平靜,鏡得讓人發慌,直到寒椅上的那個男人起身,徑直的飛到她的面前,稍微低了半個頭,看了一眼,又轉過身去,飛回寒椅,在半空時他說了一句沒有任何人聽見的話:"是你嗎?"
坐會寒椅上,那椅子上寒氣被震散到四周,可這時即墨離任在發呆。
那男人便道:"喜歡嗎?"
即墨離壓根聽不見外面的聲響,現在的她仿佛只有自己一個人生活在這雪城里一般,只看得見自己,聽得見自己的心聲,摸得著自己的發冷的身體。
藍化雨見她還在發呆,偷偷在后面使勁捶了她的脖子,即墨離才從疼痛中回過神來,氣洶洶的轉過頭去,問道:"你在干嘛?"
藍化雨有點恐懼的指了指上方,說道:"那個神問你喜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