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離也沒想真被自己說中了,不驚感嘆這雪域的神奇之處。
狼藍笑著指了指前方的冰鏈橋,示意讓她過去。
可即墨離卻連搖了幾個頭,怯弱道:"不行,我可不要從這里去。"
狼藍心里泛起了一絲絲歉意,緊張地搖了搖頭,扯了扯即墨離的衣角。
即墨離卻往后連退兩步,肩上的藍化雨飛了起來,到一旁道:"你叫狼藍對吧,我叫藍化雨,剛剛我家小梨子就是從這里掉了下去,可能生怕這次也一樣,所以不知道還有沒有其他路可以過去沒?"
那狼藍先是微笑了一下,表示禮貌,慢慢表情再變得沉重起來,拿著那長冰棍又往那地方刷刷刷地寫著,即墨離看過去時,他大概寫到一半,她又一個字一個字的念著,"對不起,冰,鏈,橋,是,唯,一,的,通,道。"看完心顫抖了一下,又繼續念著,"這次,不會,了。"狼藍寫到這里就停筆了。
可惜即墨離卻不敢相信,畢竟吃過一次虧,就不該在再同一個地方跌倒。"你怎么知道不會,從這里摔下去,那可是非死即傷,我摔過,所以我知道,要不是化雨在,也許我現在就可以以鬼魂的身份見白白,小孟她們了吧。"
藍化雨十分贊同的點了點頭。
狼藍卻內心復雜,臉上全是歉意,忙深鞠了幾個躬。
即墨離看著他,身體小小的,本來就是個孩子模樣,讓即墨離心里一軟,"算了,算了,我就走吧,都經歷生死的人了,也不差再經歷這一次。"頓了頓,臉上微微帶了點恐懼道:"不過,小白狼,你確定這次這橋不會碎了嗎?"
狼藍聽后,無比自信的點了點頭,還拿著那長冰棍在雪地上又寫了三個大字:不會了。
即墨離就微微松了點心,讓藍化雨飛在前面,狼藍在中間,自己在后面,踏上冰鏈橋的那瞬間,即墨離的瞳孔變大,因為這橋從她上來開始,就不停的晃動,腳下的空氣變得冷了起來,一眼望去無邊無際,深不見底,狼藍時不時的放慢腳步,往后看了看即墨離。
她雙手扶上鏈,每走一步都是那么的小心翼翼,確認前腳踩穩后才抬起后面另一只腳,眼看就到頭了,她深深的吸了口氣,心里不停在祈禱,不要碎,不要碎,不要碎。
一口氣,她終于到了邊上,踩上雪地上,卡茲卡茲的聲音變得如此的清脆,像一個藝術家在彈奏著他的經典音樂一樣,讓人敞開心扉,寧靜地聽著。
"果然沒騙我。"說完拍了拍狼藍的頭,笑了笑。
狼藍也同樣回笑,只是和即墨離相比,他的笑顯得溫柔了一點。
即墨離的手滑到狼耳朵上,半蹲到狼藍的面前,揉了揉那毛茸茸的耳尖,道:"看你長的這么可愛,我就勉強原諒你之前的事情了。"
藍化雨忍不住噗的一聲笑了出來。
"你笑什么?"
"人家狼藍又沒乞求你原諒他,你這是不是有點自作多情啊?"
"是嗎?"她這句話是說給狼藍聽的。
狼藍聽后,拿起那長冰棍,又在地上寫了幾個字。
即墨離也照樣全都讀了出來,"謝謝你原諒我。"
"哈哈哈,我就知道嘛,小白狼一看就是那種懂禮貌的。"
藍化雨也就笑了笑,不語。
"對了,小白狼,我們這是已經到了雪殿里面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