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不凡無語了一下道:“你自己想吧。”
食人樹不會說話,只會甩著那幾根樹枝,不停的亂舞,誰知道它想要表達什么意思,只是在最后的時間里,它顯得比較安靜,沒有生息,那幾根樹枝無力的捶著而已。
所以你問他,它有沒有留下什么話給她,他要問誰啊?
安詩語安靜了一會后,也想起食人樹不會說話,心疼的看著這盆盆栽,認真的問道:“跟平常的植物養活方式有什么區別,放進空間里可以嗎?”
蕭不凡再為她抹掉臉上的淚水道:“進空間再說。”
安詩語點點頭,便帶著他進入空間里了。
剛好,董杰和司徒傲林走了過來,但依舊只能看到蕭不凡些許衣角,不能明確看到他的本人。
董杰氣憤道:“這家伙跑得真快,很明顯是不想讓我們知道。”若是真被他給逮到了,就算打不過,也狠狠的跟他打一架,讓他知道知道,他可沒那么好忽悠,那么好欺負。
司徒傲林有些累,他本是傷患之人,應該要好好休息才對,現在卻是到處奔波著,“那現在要如何?”尋了一個比較大點的樹根,坐了下來,拿出水袋喝了幾口再遞給董杰。
董杰接過猛喝了幾口,不少水灌滿他的嘴,從嘴邊溢了出來,濕了他的衣服。
“我們找不到,他的人不一定找不到。”捏著水袋的手微微收緊,任由袋子里的水從開口處順著他無根修長的手指流了出來,滴在地上溶進土里。
董杰知道他說的人是夢魅,但夢魅跟蕭不凡一樣,都不是那么好威脅的,而且他的修為高深莫測,蕭不凡身上有傷,些許還會忌憚他們幾分,但夢魅沒有,他跟他們也沒有什么交情,若是鬧起來,可不會讓著他們。
“你的傷如何了?”在司徒傲林想著這些復雜的關系的時候,董杰突然問道。
司徒傲林聽到他的聲音,從思緒中出來,愣愣道:“無礙,再過幾日便能全好了。”這個問題他每日都會問上一遍,明明出門前才又問過,怎么現在又關心起來了。
在外面奔波了一天,董杰顯然有點不相信司徒傲林的話,他擔心他的傷口會裂開,而且這里這么潮濕,感染了那可怎么辦。
把水袋收好了,便走到司徒傲林的面前,抬起手便要解開他的衣服,想要察看他的傷勢。
若是在客棧的房間里,董杰這樣直接上來就要脫他的衣服,他還能勉強接受。可現在是在外面啊,萬一有人經過,被瞧了過去,誤會他們的關系,他們可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
當下就抓住董杰的手,不讓他繼續脫下去,臉上有些微紅急著道:“我真的無事,你要看,我回到客棧里,我再給你看如何?”
董杰愣了一下,道:“這里距離客棧可還有一段路程,傷勢加重了可如何是好!”說完便掙開司徒傲林的手,欲要繼續脫他的衣服。
司徒傲林死活不肯想讓,臉色更加微紅,更加急著道:“這里可是在外面!”
“那又如何!”顯然某人沒有注意到重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