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管沖著蕭不凡不停的攻擊著,可是不管她的速度有多快,鎖魂鏈落下的位置有多精準,她依然沒有打中他。
委屈,無比的委屈,像是一個玩偶,被他一直玩耍于掌控之中,有空的時候拿出來逗一逗,沒有時間的時候就不理會,心情不好的時候還能拿著發泄。
難道她就沒有感覺,不會感到傷心難過嗎,他就不會想過,每一次他發神經,發瘋,她也會受到傷害嗎?
淚,從眼眶中掙脫了出來,沿著臉頰滑了下來。雙腳雙手越來越重,抬不起,攻擊的速度慢了下來,鎖魂鏈,無力的從手中落下,掉到地面。
蕭不凡也停留在她的面前,彎下腰把鎖魂鏈撿了起來,它立馬化身為一個小破孩,緊緊的抱著蕭不凡的脖子,喏喏道:“哥哥去了哪里了,怎么這么遲才出現,我好想念你啊!”
蕭不凡單手托起他的小身子,另一只手輕輕的刮著他的小鼻子,視線從他的身上轉移到站在面前的安詩語身上,又轉回了對鎖魂鏈笑了一下,在他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將他化了原身,執起安詩語的手,永運魂力引導她把鎖魂鏈收回空間里。
轉而拿出一個小盆栽放在她的手心里,替她抹去臉上的淚水,“這是食人樹的種子,你收好養好,些許還有復活的機會。”
些許還有復活的機會?
復活?
安詩語震驚了,為什么要復活,難道食人樹已經死了嗎?
抬起頭,用滿是淚水的眼看著他,她不敢相信,那么強大的一棵樹,生命力那么頑強的一棵樹就這樣死了,變成一個小種子,那么的脆弱。
是他殺的?
因為她,所以把它給殺了嗎?
蕭不凡看到她滿是疑惑的神情看著他,緊緊地咬著牙不說話,便知道她又亂想了。
難得解釋道:“它跟你相隔兩個世界,就像海里的魚脫離了水,現在還能留下一顆種子已經很不錯了。”
安詩語的身子又顫抖了一下,果然是因為她,它才死的,但不是他殺的,而是離開了她,她沒有了生命的源泉才會枯竭而死的,都是她害了它。
自私的把它從禁地里帶了出來,從來沒有好好照顧過它們,還經常讓它們做著這些事,那些事的,她不是一個好主人,是她害了它們。
安詩語捧著那個小小的盆栽,眼淚如雨般拼命的下著,像是要把所有的不舍,委屈都哭了出來,險些雙腿無力地跪在地面,幸好被蕭不凡扶著,抱在懷里。
她的淚沾濕了他的衣裳,也弄亂了他的心,把他的冷漠無情全都掃空,讓他陷進無比的糾結中。
丫頭,若是有一天,我讓你進入無邊的黑暗中,進入萬劫不復之地,到時你會恨我嗎?
安詩語抹掉眼淚,抬起頭問他,“它有留下什么話給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