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楓和紀安等人聽到消息趕來,看到安馨醒來都很高興,看著相擁的母女兩人歡喜之情不言而喻,但當安馨看到寧楓的時候,卻不是這樣的了。
心跳加速,臉色迅速蒼白起來,指著他狠狠道:“你你還有臉來這里,詩語...”猶豫太過激動,險些休克,紀安見狀,連忙拉著寧楓出到外面。
安詩語趁著醫生不注意的時候,用魂力幫她調理氣息,“媽咪,你先別激動,聽我說,爹地之所會那么做,全都是因為我,你還記得那天發生的事嗎?”
安馨躺在床上,輕輕拍著胸口,眼睛看著天花板,眼神卻是空洞得厲害,“我怎么會不記得。”對她來說,那不過是昨天發生的事情。
安詩語看著她心疼的解釋道:“那天是我正式接管安家權利的時刻,也是我20歲生日的時候,更是安家內外動、亂的時刻。”
“內外動、亂?”安馨空洞的眼神對焦了一下,轉過頭對著安詩語不解的問了一句,“怎么回事?”
安詩語苦澀道:“我們安家出了叛徒,底下的人里有內鬼,把我們的消息都泄漏了出去,我們的藏身之地也被知道的一清二楚,別說是反恐部隊要來攻打,連一直看著好戲的各大幫派也趕來分一杯羹。”
安馨有點不敢相信,不停的搖著頭道:“怎么會這樣,是誰,到底是誰出賣了我們?”激動地抓著安詩語,那雙手有些用力,但兩個人臉色都很難看,不知道哪個更痛些。
安詩語握著她的手安撫道:“好了媽咪,別管是誰了,事情都被爹地解決了,他本來只是想將計就計,讓我們脫身而已,等事情解決了再告訴我們...”
安詩語的話還未說完,安馨更激動憤怒地打岔道:“將計就計?那是將計就計嗎,需要拿著槍對準我們嗎,還有那些死去的人呢,那些被他們殺死的人呢,都是他說的叛徒嗎,是內鬼嗎?”
“有些是,有些不是,而且陳叔叔他們還沒死,他們好好的呢!”安詩語從床頭柜上倒了一杯水遞給安馨,“媽咪,先喝口水,順順氣,聽我慢慢說。”
安馨本想說不喝的,讓她繼續說下去,但看到她關懷的眼神,有點無奈的接過喝了幾口,曾幾何時,她一直保護的姑娘,都已經能獨立起來,還會照顧她了。
安馨喝完后把杯子遞回給她,追問道:“那他們現在人呢?”
“他們在忙著會里的事,等他們處理好了,我讓他們過來看你。”安詩語把杯子放好后,坐在她身旁,幫她捏捏肩膀,松松骨道,“至于后來在輪船上,爹地那么對我們,也是另有隱情的。”
安詩語沉默了一下,有點斷斷續續道:“后來他那么對我們,是為了救我,也是為了救你,因為你一直隨身攜帶的紅玉,是個邪物,它把你身上的精氣都吸走了,后來你的身體才會變得那么差。”
安馨有些不相信,“那只是一顆玉。”
“那真的不只是一塊玉。”安詩語急著解釋道,“媽咪,那個東西也不叫做紅玉,叫血珠,是個魔物,雖然因為它我撿回了一條命,但也因為它我經歷了我一輩子都不敢相信的事,幾番生死考驗,幾番自我懷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