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安詩語有點苦澀道:“不過還是把這些疤祛了比較好吧,畢竟這里也已經不是那個世界了,給自己一個從新開始新生活的機會也好。”
落月櫻把視線收了回來,看著窗外不一樣的風景道:“這已經是新的開始了,還有從今往后,我叫紀安。”
安詩語燦爛一笑道:“你好啊紀安,我叫安詩語,是黑道第一大幫派安家老大,我見你身手不錯,當我打手吧!”然后湊近他道,“本小姐還沒死呢,不用紀念。”
紀安也笑了,自動忽略她后面的那句話,但臉上的笑容卻跟他的傷疤顯得那么的緯和,“我的工錢可是很貴的。”
“一切好說,價錢不是問題。”
“那還有什么是問題?”一個中年男人走了進來說道,安詩語的臉色瞬間垮了下來,他和言道,“你媽咪就在隔壁的房間里,有空多去陪陪她吧!”
說完嘆了一口氣就離開病房了,紀安笑了一聲,“其實你不也一樣放不下過去。”
“這不一樣,如果不是他,我媽需要躺在隔壁還昏迷不醒嗎?”安詩語繼續用這個理由當作借口。
紀安嘲笑道:“可如果不是他,你早就死了,而且他不是已經跟你解釋過了,那都是為了你嗎?”
“可是?你還能有什么可是?”
是啊,她還能有什么可是的,這一切不過都是因為她罷了,都是因為她。
安詩語很自責地走出紀安的病房,坡著腳來到安馨的病房里,安馨跟蕙馨很相似,但蕙馨比安馨多點女人的溫柔,安馨比蕙馨多點女人的堅硬。
此時的她正臉色蒼白的躺在病床上,靠著小小的一根輸液管,運送身體所需要的營養來維持她那脆弱的生命。這么脆弱的她,還是安詩語第一次看到,不由得落下幾滴淚珠,無力的跌坐在她的床邊。
哭嗆著道:“媽咪,我回來了,對不起,都是因為我,你才會變成這樣,對不起,媽咪。”
安詩語一邊哭,一邊拔下安馨身上的輸氧管和輸液管,拿出她在中央大陸里煉制的丹藥,給安馨服下,又用魂力催化丹藥,讓魂力游走她全身經脈,疏通血管。
差不多一個小時后,安馨的呼吸才強了一些,將醒未醒的狀態,安詩語湊近她的耳邊,輕輕的呼喚她,“媽咪,媽咪,醒醒。”每叫一聲,安馨的心跳就加快跳動了一下,漸漸的,她的睫毛微微動了,手指也有微微移動的痕跡。
直到能完全掙開眼睛,看到心愛的女兒著急又淚流滿面的樣子,安馨有點沒反應過來。安詩語擦干眼淚,沖著她甜甜一笑,然后叫醫生過來幫她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