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詩語到處看才發現斜對面也綁著一個人,但是他比她還要狼狽許多,衣衫襤褸,頭發亂糟無章地生長著,仿佛幾百年都沒有洗澡整理過頭發一樣,曉是她的視力再好也看不出他是誰。
這人好像已經知道安詩語看不出他的身份,沙啞的聲音再次響起,“把我害成這副模樣,才把我給忘了?安詩語你可真是個好人啊!”
這話說的,好像他是好人一樣,不過安詩語真的無言以對。讓鎖魂鏈出來把她身上的鐵鏈全都咬斷吃了,先吞了幾顆丹藥再活動了一下筋骨,“司徒月露不是已經救了你嗎,怎么這么沒用被落宇軟禁在這里了?”
“呵,你覺得這是軟禁?”
好吧,她還是先把傷口處理好,叫食人樹躲在地下注意有沒有人過來,鎖魂鏈卻在一邊保護她。拿出療傷藥物細心處理這滿身的傷痕。至于他兩之間有什么恩怨等占據上風再慢慢算吧,“我好像不欠你什么吧。”這句話可是大實話。
落月櫻大笑一聲,自嘲道:“確實你不欠我什么,是我自己作死,是我自己,都是我的錯。”
“可是就算是你的錯,你也不應該把自己弄成這副模樣啊,連自己都不愛惜自己的人,還想別人怎么愛你呢,你以為他看到后會心疼你嗎?”
“沒有什么可心疼的”落月櫻說完這句話后就不再開口了。看到曾經一個比女子還要美麗的男人,變成這副模樣,真正的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她心里還是有一絲絲不忍的。
可是空氣這么安靜,她卻有點不習慣,“你傷得比我還重,需要我幫忙嗎?”
沒反應,那就算吧!安詩語讓鎖魂鏈喬裝打扮成她的樣子,在這里代替她被綁著,然后讓食人樹帶著她出地牢查看外面的環境。
沒想到剛出地牢的暗道,便是進入一個房間里,還是落宇和司徒暮笑的房間,所以不用我多說也知道是一副什么樣的畫面吧,說太多我都不好意思了。
讓食人樹悄悄潛出房外,讓她感到意外的是,居然有一個身穿麻衣佝僂著身體的老人,站在不遠處正死死的看著房中的那一幕,他臉上的怒意,陰狠度絲毫不比司徒暮笑看到她時表現出來的樣子差啊!
看他額頭上的青筋都快爆出來了,他緊握的雙手,感覺骨頭都快被他握碎了。直到房間發出最后一聲吼叫,安靜了下來,他才緩緩往院子外走去。
安詩語悄悄跟著他,來到一間破敗不堪又狹小的下人房里,只見他把屋內僅有的一張桌子都一掌拍碎了,那幾張小的可憐,又破的可憐的凳子也被他無情的踢碎了。
趁著他如此發狂,安詩語立刻從食人樹身上摘下一片樹葉吹奏起來,悠揚的樂聲不僅沒讓他冷靜下來,更加加強了他的怨恨狂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