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了好一會后,安詩語還空出一只手來,在空中翻飛迅速結了幾個手印,只見他的力量如潮水一般猛漲著。
直到他能冷靜下來了,安詩語才停止吹奏,原地消失回到地牢里。她剛回到地牢掛在十字架上,讓鎖魂鏈將她鎖好,就見司徒暮笑正一邊披著一件薄紗一邊走下來看了看,看到她要死不活的樣子,才打著哈欠連薄紗的帶子也不系好,托著腰走了。
等司徒暮笑走了之前,安詩語朝落月櫻打趣道:“喂喂,流鼻水沒,那身材火爆吧!”
可是落月櫻還是理都沒理她,不過安詩語也沒有理會她不理她,依然繼續道:“還真是女大十八變啊,這司徒暮笑比之前有料多了,看她這么滋潤,想必這幾年還真是不知道跟多少個男人滾過床單啊...”
說到最后,落月櫻真的忍不住怒了,“閉上你的嘴吧,趕緊離開這里,別在我面前礙眼。”
安詩語再次從架子上下來,在牢中走了兩圈,取出幾條被子鋪在地上躺下,擺了一個舒服的姿勢后道:“你待在這里有事,我剛好也有事要辦,這里怨氣殘魂這么多,最適合沒事找事做了。”
落月櫻冷冷道:“我可沒事要做。”
安詩語也附和道:“是嗎,可是我有,那就是好好看著你,看著你怎么墮落,怎么狼狽!”
“那你請便。”
“你知道月神節的傳說嗎?那個充滿怨氣陰暗的地牢在哪里?”安詩語秉著湊巧的心理向他問道。
落月櫻好笑道:“你不是已經知道那個地方在哪里了嗎?”
聞言,安詩語站起來打量這個地牢,“起初我也是這么想的,但總是感覺有點不對勁啊,理應過了這么多年,要么就是怨氣更多了,要么就是少了,可是這里好像怎么看,也看不出以前那些事的一點影子。”
“那也只能說明你道行不夠。”
“你待在這里這么久了,有見過其他人來過嗎?”
“你”
見問不出什么有用的消息,安詩語繼續躺下睡了,臨入夢前悠悠道:“你若是想他,何不努力修煉,到大世界里去尋他呢!”
輕輕的一句話,卻讓落月櫻失眠整整一個晚上,一個晚上他都在想著一個問題,那就是這三年來,難不成他都沒想起過他嗎?為什么整整三年他從來沒有下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