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幾日過去了,安詩語都陶醉在凌波微步的練習中,董杰除去參加兩次宴會和睡覺吃飯的時間,都在陪著她練習。當安詩語小有成就的時候,她一個不小心應了董杰的邀請,到街上去逛逛。
安詩語再次覺得他高冷的外表都是騙人的,話比她都不知道多多少,不停指著街上攤位上的物品問她喜不喜歡,要不要買的,不過真不是安詩語估計拒絕推脫,那些物品那么普通,她又不是農村婦女,又怎么會看得上。
董杰又撞了幾次壁后,就開始轉移陣地,帶安詩語到一些高大上檔次的地方,可能是真的覺得安詩語不喜歡這些小女兒家家的玩意吧,他帶她去的地方居然是決斗場。
那里的歡呼嘈雜聲簡直是一浪蓋過一浪,場上的人跟妖物生死搏斗著,看得很是驚心動魄。決斗比賽她在現代不是沒有看過,更何況她這個黑道出生的人,更是看得不少,往往一場決斗便決定了勢力的劃分。
只是現代無論是在正規的決斗場還是黑道的決斗場,人命還是值錢點的,起碼規則是存在的。哪像是在這里的,人跟妖物妖獸比賽,若是那人是修士還把他的魂力封印起來,讓他用血和淚延續自己的生命,還有比這更讓人驚心的嗎?
看安詩語看得這么認真,董杰還以為她喜歡,問:“喜歡看?日后本王天天帶你來看如何?”
安詩語有些厭惡道:“我討厭看,惡心。”感覺話好像說的有些直接,董杰的臉都夸了下來,雖然沒有散發怒氣,但表情看起來也是強忍著心中的怒火啊。
安詩語看都不敢看他一眼,依舊看著決斗場補充理由道:“你看,那人身上流了多少血,還有啊,他身上穿的衣服都爛成什么樣了,那些妖獸像是幾百年沒有吃到東西一樣,多可憐啊!”還狠狠插著自己的大腿,逼得眼睛冒出一些水霧來。
董杰看著她,又是那種復雜的眼神,“那本王便叫人封了它。”
別啊,我可不是真的可憐,我又不是觀音菩薩,我可憐他們誰來可憐我啊,“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這決斗場很明顯背后是有大靠山的,得罪人了不好。”
“這是本王開的。”
得了,她還是閉嘴吧!
董杰真的叫人把決斗場封了,幾百號正在忘我高聲吶喊的觀眾一臉懵逼的被請了出去,其中有不少熱血份上很不爽這個決定,還沒鬧起來,一聽是三皇爺要封的,不用趕逃命似的,一路狂飆。
瞬間觀眾席上只剩下安詩語和董杰,管事不知道接下來如何做,抖著身子跑到董杰的面前,跪下請示。
董杰冷冷道:“人,散了,妖獸,送到桃花笑賣了。”
管事得令后,連忙跑去執行,得到解放自由的奴隸們都歡呼起來,除了一個人默默的站著,那個抖擻佝僂的身影讓安詩語覺得很是眼熟。
不由的靠近些許看清些,管事看到她跟董杰坐在一塊,不敢怠慢,跑過來伺候著。
安詩語指著那個人問他:“這個人叫什么名字,哪里來的?”許是安詩語的神情有些嚴肅,管事都不由得打抖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