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許久都未曾練過咒術,干脆安靜下來好好練習解印。慢慢的,她也把董杰拋之腦后了,沉醉在變化莫測的手印中。術士這門職業還是很玄妙的,就算是簡單的手印,若是手指彎曲的程度不一樣,它表現出來的能力和強度都不一樣。
每個咒術都有自己獨特的手印,從單體咒術到復合咒術,從簡單到復雜,可謂是變化多樣,層出不窮。也不知道練了多長時間,直到她的肚子不停地叫著,她才從練習中醒過來,入眼便是食人樹和鎖魂鏈坐在她面前大口大口的啃著干糧。
安詩語搶過一些吃著,看到空間外,董杰還是一眨不眨的看著她,那副認真的表情,連她都要“感動”了。閃身出空間,剛微微掙開眼睛,董杰那張嚴肅又認真的臉動容了一下,好像不敢驚動她,直到她伸伸懶腰,下床活動脛骨,才敢跟著站起來。
以他最為溫柔的語氣道:“已經很晚了,我去叫人傳膳。”
安詩語這次沒有拒絕,修煉了這么久,若是她說不餓,實在是太假了。不過這頓飯安詩語吃得還算滿意的,先別說飯菜多精致昂貴,起碼沒有第三者的出現,只有他們兩個人共享晚餐,若是只有安詩語一個人會更好。
少了那個小妾在,董杰真的正常多了,吃飯跟安子諾他們相比起來,哪個都是那么的斯文優雅。還很貼心的給安詩語夾了各種菜,但安詩語真的不想跟他有多些接觸,拼命的扒飯,狼吞虎咽都不能形容她此時的吃相了。
董杰怕她咽著了,更是貼心的給她倒杯茶,可惜還是花茶,就擺在安詩語的面前,等著她喝。安詩語扒完最后一口飯,吱吱唔唔道:“我喝湯就好。”然后就著那個碗舀了一碗湯喝完,還嫌不夠,再舀了一碗喝。
吃完喝足后,還挺粗魯直接用手袖擦嘴,董杰見此有點嫌棄的微微搖頭,剛放下碗筷,就有丫鬟捧著一盆水走過來。董杰把手伸進去洗了一下,再用手巾擦干。
也是丫鬟捧著水走到安詩語的旁邊,但被她舉著手謝絕了,“不用不用了,我已經好了,好了,不需要了,謝謝。”
董杰眼神有點復雜的看著她,半響后站起來道:“夜已深,你早點休息吧!”然后走了,那些丫鬟也走了。
還剩下那個捧著水站在她旁邊的丫鬟,有點膽怯道:“請問小姐可要沐浴更衣?”
安詩語繼續拒絕道:“不用了,你把桌子收拾干凈就好,我要睡了。”
那丫鬟行了一個禮便捧著水退下了,沒一會還帶著兩個丫鬟進來一起收拾殘局,完了后朝安詩語問道:“小姐可是要熏香?”
“不用了,我不喜歡那些味道。”
丫鬟最后行了一個禮退下了,還幫安詩語把門給關上了,所有人都走了,安詩語重重的呼出一口氣,在房間里踱來踱去。之前她在空間里看到幻影鏡的時候,才想起她把董杰和他小妾在射獵場里干的那檔子事錄了下來。